建鄴。
前一世我就生活在這座城市。
可眼前的建鄴和記憶中的南京一點都不像。
沒有明城牆、中山陵、雞鳴寺……等等名勝古蹟還不見蹤影。
未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貂蟬靠在我懷裡。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眉眼在月色裡格外柔和,呼吸很輕。
我輕輕摟著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說實話,這一刻,我真的有點理解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我也想。
在下邳的時候,我們已經睡到了一起。雖然沒有大寶貝,但該做的事做了,不該做的事也做了。
此刻她躺在我懷裡,溫熱的身體貼著我,淡淡的薰香鑽進鼻腔。
我只想這麼躺到天荒地老。
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有片刻的安寧。
但貂蟬不這麼想。
又在想什麼?她抬頭看我,眼睛亮得很。
沒想什麼。
騙人。她伸手戳了戳我額頭,你每次想事情的時候,眉頭都會皺。
說吧,是不是又在想荊州?
我沉默了一會兒。
是不是有點得隴望蜀了?
天下本來就沒定,用你的那句話說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貂蟬翻了個身,趴在我胸口,你要是想守著江東過日子,那你跟呂布有什麼區別?
呂布怎麼了?
呂布打了一輩子,沒有地盤,沒有根基,沒有方向。今天跟這個結盟,明天跟那個翻臉。到處流浪,到處被人揹叛。
她抬頭看我,眼神認真。
你不想那樣吧?
我看著她。
這個女人,真的是我的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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