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做。我回到座位上坐下,看著。讓袁紹和曹操互相消化,讓袁譚和袁尚互相消耗。我們趁這個視窗期,把許昌的底子打好。
鄉學的事陛下已經下旨了,你盯著點,別讓下面的人糊弄。另外,讓暗刃把鄴城的情報網加密一倍。曹操那邊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柳雲龍退了出去。
我一個人坐在營房裡,看著地圖上的天下大勢。
北邊,袁紹和曹操,兩頭困在一個籠子裡的老虎,暫時不會咬人。
南邊,劉表老了,劉備在新野蠢蠢欲動,諸葛亮已經出山了——這是個麻煩,但還不是眼前的麻煩。諸葛亮比起歷史上可是提前 7 年出山了,聽說還是主動找上門的,有意思。
真想問問諸葛亮,提前七年出山,你的技能點夠嗎?
東邊,貂蟬和魯肅正在籌備對交州用兵,江東穩如磐石。
西邊,鍾繇歸附了,馬騰韓遂暫時不會動。
現在最關鍵的,是許昌。
劉協想改革,但他的動機裡摻了私情,急功近利。世家在擋路,荀彧在走鋼絲,伏壽在暗中盯著。我在中間和稀泥,還得防止小皇帝頭腦發熱。
這個局不好破,但必須破。
我揉了揉太陽穴。
改革、世家、教育、土地、皇權、兵權——這些已經夠我頭疼了。
結果現在又多了個對我有意思的皇帝、一個把我當狐狸精的皇后,還有荀彧那句分寸最重要。
我呂玲綺到底是來打仗的還是來演宮鬥劇的?
算了,不想了。
反正我的策略很簡單——裝傻。
劉協那邊,我聊稅制改革。伏壽那邊,我給她講軍事訓練。兩口子誰來我都能聊,聊到他們不想跟我聊為止。
今天在偏殿我已經把話說得很重了。希望劉協能聽進去——做皇帝的,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你的軟肋,尤其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因為誰而急於做事。
至於他會不會聽……
那是他的事。
我能做的,就是在他摔跤的時候扶一把,在他跑偏的時候拉一下,在他犯渾的時候罵一頓。
除此之外,別多想。
沒有什麼感情糾葛是一場屯田制改革聊不垮的。
如果有,那就加一場軍屯和民屯的區別辨析。
我站起身,往營房外走。
外面陽光正好,校場上士兵們的喊殺聲震天響。
。方地的待該我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