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穿成呂布蘿莉女兒:爹別浪!》第257章 大哥(1)

作者:秋落南山·7小時前

請溫侯的呼聲,就是從那天晚上起來的。

起先是士卒私下嘀咕。篝火邊上,新兵問老兵:班長,這仗咋整?老兵往火裡添了根柴,悶半天,憋出一句:咋整?請溫侯唄。除了溫侯,誰來好使?

這話跟長了腿一樣,三天傳遍全營。

傳到後來,版本越來越邪乎。有個從下邳跟出來的老卒,信誓旦旦地跟新兵說,溫侯當年在虎牢關,一杆方天畫戟,十八路諸侯沒人敢上前;又說濮陽之戰,溫侯一個人在曹營裡殺了個對穿,天亮了渾身是血,自己的血一滴沒有。新兵聽得直嚥唾沫,問那溫侯什麼時候來,老卒就搖頭,說快了快了,主公能不發書嗎,這種仗不請溫侯請誰。

還有人掰著指頭算日子:快馬到青州幾天,溫侯點兵幾天,溫侯到前線幾天……算完了說,最多半個月,溫侯一到,顏良文丑?哼。

那個字,哼得底氣十足。

滿營上下,三萬多人,心裡都懸著同一個名字。他們信這個名字。溫侯呂布這四個字,跟定海神針似的,只要這根針往營門口一戳,天塌下來有人扛。

然後是將校。徐晃和于禁一起來找我,是在文丑搦戰的第十天。倆人進帳,關門,于禁先開口,他左臂的傷還沒好利索,吊著胳膊抱拳:

主公,末將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顏良文丑,末將和公明都試過了,確實打不過。弟兄們這些天嘴上不說,心裡都明白。再這麼熬下去,不用顏良攻營,士氣自己就垮了。

徐晃接話:主公,發書青州吧。溫侯在,顏良文丑算個屁。

我看著這兩個人,沒立刻答。

帳外,風把河北營的號角聲一陣一陣送過來。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我慢慢說,但我問你們兩個事。第一,青州新定,五將剛死,各地豪強眼睛都盯著,我爹一走,臧霸孫觀壓不壓得住?書院那幫孩子撒在二十幾個縣裡,靠山一倒,他們會不會被人生吞了?

倆人不吭聲。

第二,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我爹來了,打贏了,是誰的功勞?是溫侯呂布的功勞。天下人會說什麼?呂家還是得靠呂布,離開了呂布,呂玲綺什麼都不是。

我轉過身。

這話你們愛聽嗎?

徐晃抬起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爹是天下第一,這我認。我說,可天下第一不能天天用。他今年快五十了,他能替我打十年,打不了二十年。這營裡三萬人,往後要靠的,是你們,是我,是咱們自己——不能永遠是我爹。

可是主公——于禁急了,眼下這關過不去,往後都是空話!

過得去。我說,給我十天。

倆人將信將疑地退出去了。

他們走後,我在帳裡坐到半夜。

說實話,請溫侯這三個字,不是沒在我腦子裡轉過。我爹要是來了,顏良文丑確實不夠看,虎牢關前的呂奉先,擱誰面前都是一座山。

可我心裡還有一本賬。

這本賬上寫著一個名字:趙雲。

我大哥跟著我這麼多年,襲許昌、平汝南、守河內,仗打了不少,可全是幕後。天下人提起趙雲,知道的是呂玲綺麾下一個會用兵的騎將,沒人知道他手裡那杆槍是什麼成色。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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