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答應。
賈詡笑了，吳院判是聰明人。
放心，這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守口如瓶，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
不會不會！吳院判趕緊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下官嘴嚴得很！保證一個字都不說！
那就好。
賈詡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拍，很輕。
但吳院判覺得，半邊肩膀都麻了。
賈詡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記住了，他說，從明天起，皇后娘娘，就是真的懷孕了。
你自己，也得信。
明白嗎？
吳院判使勁點頭。
明白！明白！
賈詡笑了笑，走了。
腳步很輕，像一片葉子落進深水裡。
門合上。合得很輕，像從沒開過一樣。
屋子裡只剩下吳院判一個人。
他癱在椅子上，渾身冷汗，像剛從河裡撈起來的落湯雞。
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裝金子的盒子。
隔了一夜，訊息應該已經飛遍了大半個宮。不過這不是我們要操心的。我們只負責，讓訊息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吳院判就被宣進了宮。
給皇后娘娘診脈。
當著一眾宮女太監的面。
吳院判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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