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飽飽艱難的收回視線,心裡唾棄自己,不要那麼黃色,某音的男菩薩還看的還不夠多麼,住眼,住眼,
哎呀呀,只是花開的正豔,不去欣賞,倒顯得不解風情了呢。
看著溼答答的小帥哥,於飽飽還是不自覺露出慈祥的笑容來,
手卻趕緊遞過去9.9三條包郵的小方巾,滿是殷勤勁兒,“快擦擦,別感冒了……”
“……謝謝。”
沉默的小哥看了於飽飽一眼,沒有拒絕,接過透著暖意和絲絲香氣的小方巾,背過身去,遮掩住他微紅的指尖,
勁瘦的背部,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水珠滑落,卻被橫隔的爪痕攔下,
於飽飽沉迷的目光,驀的驚醒,身體不禁一抖,這才發現張啟靈背後那幾道泛白的傷口,感同身受似的疼了疼,緊張的問道,
“小哥,這是什麼動物抓的呀,還挺深,痛不痛,我看著都老痛了。”
小哥默了默,想起這幾天遇到的各種暴躁的“小”動物,低了低眸,不可愛了。
“貓,狗,兔子……”
“額,貓狗兔子,那小……”
於飽飽本想說小東西還挺厲害,轉頭頓了頓,又想起來,這世界變了,菜青蟲都這麼大了,那貓狗兔子,那不得plus max版,頓時不說話了,果然,太大了,就都不可愛了。
小哥沒有說話,只拿著小方巾試圖擦拭傷口,於飽飽立馬有眼力見兒的洗了手,接過小方巾,小心幫忙,
擦完又從包裡翻出碘酒,站在他背後,給他消毒,看著那傷口,彷彿自己都疼了起來,
上了雲南白藥,包了紗布,繫上漂亮蝴蝶結,
她又洗了個手,坐到旁邊,從兜裡摸了摸,掏出包子來,走了幾個小時,感覺又白吃了一次飯,只好再白吃一次了。
“吶,給你。”
於飽飽伸出手,把包子遞給小哥,
望著眼前出現的塑膠袋,他愣了愣,身形不自覺頓了頓,“給我?”
“嗯。”
於飽飽拿著一個包子,遞給小哥兩個,就她倆,總不能她吃著,他看著吧,那多不好意思,
他伸出手接過包子,也默默的掏了掏口袋,拿出個於飽飽拳頭大的乾巴青蘋果,放進於飽飽手裡,
“謝謝。”
“也謝謝你。”
於飽飽笑盈盈的接過來,覺得他倆和交換零食的小朋友似的,不由樂了起來,見她笑了,小哥也不由彎了彎唇。
片刻後,兩人拿著包子開始乾飯,要說超市包子,就是比外頭要大呢,一個頂倆的。
於飽飽眼睛好奇的瞅了眼小哥格外修長的手指,尤其是右手,那手指頭,好像似曾相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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