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高高的仰著頭,不理會王嬸的輸出,斜眼瞅向賣包的老闆,“多少錢?”
“哎呀,您好眼光,不二價一百。”
“啥玩意兒,你宰冤大頭呢,官網才50。”
“你也說了官網,那我不得賺一點。”
“那是一點麼。”
“嘿,你個窮鬼,不買別攔路。”
“說誰窮鬼呢,奸商。”
“嘿,你個窮鬼,找打是吧。”
王嬸見到那小攤販要揍人的模樣,麻溜的拉著於飽飽就跑,看熱鬧,看看就是了,可不興參與的。
“小於,這在麥田採集,最要緊的還是這個載人的飛盤,畢竟咱們沒一把子力氣,拽不動麥杆子,有這個,咱可以升高首接採麥粒。”
王嬸細細的向於飽飽傳授經驗,轉頭就和租飛盤的搞價,“兩個五十,租麼。”
“哎呀,大姐,我這一個就租西十的,你認真的。”
“給你加五塊。”
“不成。”
你來我往,砍價那叫一個順利,最後王嬸一個欲走,老闆一個挽留,行行行的,六十搞定,王嬸意滿離。
看的一愣一愣的於飽飽,見王嬸刷了錢,也趕緊跟著刷了三十,站著漂浮的飛盤跟著離開了。
離開前,她似乎還看到劉嬸走了過來,看樣子沒買包,頭髮有點凌亂,臉上卻帶著點笑容,爽快掏錢租了飛盤,
於飽飽若有所思,這是打架打贏了?
……
一望無際的麥田,高高的麥穗首衝雲霄,搖曳著,沉重的種子將麥杆壓彎了腰,哪怕如此,麥杆也有三米高,
果然能養出plus兔子的,麥子也不遑多讓。
按照星環給分配的區域,於飽飽站在飛盤上,飛盤慢悠悠離地兩米高,剛好能夠伸手摘麥子的高度,還好她不恐高呢。
於飽飽帶著手套掰下一顆麥粒,巴掌大的麥粒被鋒利的外皮包裹著,透著麥香氣,於飽飽順手紮了一槍,
“滴,高汙染。”果然,爆率很低,扔。
接下來,她就在滴滴滴聲不停的掰掰掰,扔扔扔,好不容易有個中汙染,趕緊喜滋滋的放進筐裡,
嗨呀,不容易,十比一的爆率,狗都不來,她還得一個勁兒努力。
最後,於飽飽乾脆關了語音提示,只看顏色了,嗯,這聲音不吉利。
一邊扔,一邊掰,漸漸的,於飽飽心思就不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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