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看你往哪裡跑。”
不知何時,一條柔韌的藤蔓莫名出現,瞬間抓住亂竄的人,把他吊到於飽飽面前。
“小樣兒,跑不了了吧,別搞得我和強搶民男似的,我不是那樣人。”
於飽飽指揮著藤蔓把人捂著臉的手扒拉開,終於可以看見臉了,不容易啊。
人惶恐的掙扎著,張了張嘴,硬生生被逼出一句話來,“醜~”
“你說我醜?”
於飽飽一聽這話,瞬間臉色變了,好啊,她還沒說他醜呢,他倒先說她了,沒禮貌。
“我,我,醜~”
人急得又冒出幾個字來,試圖解釋,不是在說於飽飽。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這人吧,長的……”
於飽飽越看越面熟,好似在哪見過,這眼睛,這眉毛,這鼻子,這不是,“張海峽?是你麼?”
不會吧,於飽飽又打了個燈,仔細看,
人聽到張海峽這個名字,眼中茫然了一瞬,卻又好似對這個名字有種深入骨髓的熟悉,下意識點了點頭。
“真是你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於飽飽驚訝,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一個好好的俊小夥,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原先在系統空間時不這樣啊?
他滿是茫然的看著於飽飽,聽到叫他的名字,一瞬間,腦海劃過什麼,痛撥出聲,
“我,張,海峽,啊~”
於飽飽一見人捂著腦袋痛苦不己,心中咯噔一下,壞了,這是腦子壞掉了。
“停停停,想不起來,就甭想了。”
伸手摸摸人腦袋,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好久,顫抖不己的張海峽停止了痛呼,茫然又失魂的坐在那裡,好似一個人偶。
於飽飽回憶她聽說過的,她穿越時,張海峽這個南部小說裡的人物,好像是出場沒多久就噶了,
可當時有電視劇,據說人又沒噶,她也不清楚真實情況,
不過依照她在學習空間裡遇到的那兩個,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不然張海鹹,不會那般懷念又歉疚的看著張海峽。
“算了,無所謂了,人都到這邊了,過去也不太重要,好好活著吧。”
摸了摸茫然的張海峽,於飽飽嘆了口氣,甭管張海峽到底怎麼了,反正他現在己經到這了,也不回去了。
至此,於飽飽無疑多了個大型掛件,不會說話,也聽不太懂人話,只會眼巴巴看著你,一副不要丟下他的模樣。
“你呢,雖然星際還是很開放的,但是呢,還是得有個人樣的。”
於飽飽打量了一番張海峽,雖然皮膚還是有點泛青,但收拾收拾,還是很有點人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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