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也聽見無邪聲音了,他不太熟練的從樹枝上各種跳下來,“歡迎”無邪。
“呦,這不是挖礦挖了小半年的小三爺麼,終於回來了!”
“黎蔟你也在啊。”
無邪嘴角抽了抽,這小子怎麼也在,不見面,還懟的起勁,見了還得了!
“呵,您這話說的,您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您要是不想見我,可以去外面住啊。”
黎蔟氣,連北京腔都出來了。
無邪不作聲了,他身上只有二百三十六塊八毛三,飛船費都是小哥掏的,就這幾塊,估計連營養液都買不了幾瓶。
他臉皮厚,己經打算吃小哥的,住小哥的,兄弟麼,肯定不介意養養他。
“不勞黎七爺費心,我有小哥安排,總不至於露宿街頭。”
無邪微微一笑,還好有小哥,不然他出了礦場就得當流浪漢了。
“他安排個毛,他都是被飽飽安排的,還又帶了你個拖油瓶,估計連伙食費都交不起。”
黎蔟翻了個白眼,嘚嘚吐槽道,別說伙食費了,無邪連住宿費都交不起,也就蹭蹭張啟靈的關係了,不然連大門都進不來。
“飽飽?”這又關飽飽什麼事了?
“那咋了,這農場都是飽飽的,你以為你能住哪裡,還不是飽飽家。”
“小哥他們住飽飽家?”
無邪震驚,他們也沒說他倆住人家小姑娘家呀,嘶,飽飽這丫頭這麼有實力?這麼大農場,敢情還是個小富婆?
無邪不禁有點酸溜溜的,沒想到原來苦兮兮過活的兄弟,他和胖子還尋思給小哥介紹富婆呢,這到星際了,還真讓小哥靠上富婆了。
“哼,也就仗著自己一身毛,不然怎麼可能傍上飽飽。”
黎蔟抬頭看著上方若隱若現的那團銀毛,更是把自己泡醋缸裡了,深恨自己怎麼沒毛,不然哪裡輪得到張啟靈獻媚。
自從知道在別墅裡到處出現的毛茸茸照片是張啟靈後,黎蔟的嘴臉也從,這什麼品種毛茸茸還挺好看,變成了,長的也就那樣吧,一般般。
“那怎麼了,小哥也是憑本事吃上軟飯的,你想吃還吃不上呢。”
無邪樂呵一笑,讚道,小哥有軟飯吃,還不嫌棄帶上他,他可太樂意了。
他可不是二十來歲似的小年輕了,若當時讓他吃軟飯,他還面紅耳赤,現在,他厚著臉皮吃,沒條件創造條件吃,拉上兄弟一起吃。
“……”
黎蔟臉一黑,無邪這個狗東西,淨揭人短,可惡,他也好想被飽飽包養,他和那隻毛差哪了,不就差在毛麼。
“你住哪?”
無邪環視了下,眼睛微眯,看向黎蔟,這小子不會也蹭軟飯吃吧,“你也住這?”
“怎麼了,我怎麼就不能住這裡了,我可是上交了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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