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川良趁著這個短暫的間隙,來到院子後面,開始練習雷之呼吸。
身份已經挑明瞭,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地躲著練了。
蝴蝶香奈惠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只是見他往後院走,便好奇地跟了上去。
蝴蝶忍見姐姐跟了去,也緊隨其後。
蝴蝶理奈看著兩個女兒都跑了,心裡放心不下,便也跟了過去。
於是,餐桌上就只剩下了受傷未愈的蝴蝶千景,一個人坐在那裡,面前擺著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纏著的繃帶,又抬頭望了望空蕩蕩的門口。
他是傷者......對吧?
可是為什麼最後留在這裡的人是他?
女兒們好奇劍術,跟去看看,沒問題。
妻子擔心女兒,跟去看看,也沒問題。
弟子剛剛揭露了身份,不用再藏著掖著,在後邊練習劍術,更是天經地義。
所以,最後誰也說不了誰?
蝴蝶千景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呵呵。
算了,就這樣吧。
自己慢慢收拾就是了。
他嘆了口氣,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拿起抹布,慢吞吞地擦起了桌子。
而此刻,後院裡的黃泉川良,已經緩緩舉起了刀。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他沒有用全力,只是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雷之呼吸的各個劍型。
動作不算快,但每一刀都乾淨利落且沉穩。
蝴蝶香奈惠站在廊下,目不轉睛地看著。
月光落在他身上,將那道不斷變換的身影映得格外清晰。
她看著他收刀、出刀、轉身、再收刀,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
蝴蝶忍站在姐姐身邊,一開始還帶著幾分“我倒要看看有什麼了不起”的表情,可看著看著,眼神也是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過去。
蝴蝶理奈站在兩個孩子身後,目光落在黃泉川良身上,又落在兩個女兒臉上,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夜風從院牆外吹進來,與黃泉川良手中的刀鋒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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