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外面的怪物……”沙代怯生生問。
“解決了。”悲鳴嶼行冥的聲音溫柔下來。
“真的？”
“真的，都睡吧。”
他把僧袍脫下，往自己鋪位走去。
幾個孩子跟過去，挨著他坐下，沒一個肯躺下。
怕，但看見他在，又沒那麼怕了。
悲鳴嶼行冥身邊很快擠滿了。
沙代慢了半步，沒擠進去。
她站在人堆外，看了看那些後腦勺，轉身走向黃泉川良，眼巴巴望著他。
黃泉川良看著她。
半晌。
“......算了，睡吧。”
小屁孩。
睡相應該不差。
他躺下。
身邊窸窸窣窣一陣，溫熱的小身體捱過來，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
黃泉川良睜著眼，望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事情。
然後也閉上了眼。
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
......
清晨。
黃泉川良是被吵醒的。
外頭鬧成一團。
孩子的哭聲、喊聲，混在一起，穿透了寺廟薄薄的木門。
“我不走！我不要離開老師！”
“老師！您跟他們說啊！我們哪兒都不去！”
“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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