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紛紛道謝,接過禮物時臉上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不過他們誰也沒有當場拆開吃掉,而是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估摸著應該是要留著和誰分享吧?
黃泉川良也沒多問,把行李收拾好放到一旁,便一一回答了他們之前的問題。
說是去訓練了,然後和悲鳴嶼行冥加入了同一個地方工作什麼的。
更具體的就沒再說了。
幾個孩子倒也懂事,沒有追問下去。
看上去就像是早就有了類似的經驗。
想來,恐怕是他們以前也問過悲鳴嶼行冥,然後得到了類似的回答吧?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給黃泉川良省去了不少解釋的麻煩。
之後,黃泉川良便和孩子們說起了去東京府路上的一些見聞和風景。
路上的山,路上的水,路過的小鎮,清晨的霧氣,黃昏的晚霞。
至於為什麼只說路上的風景,這個就別問了。
幾個孩子聽得如痴如醉,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驚歎。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當陽光開始傾斜,在院子裡拉出長長的影子時,黃泉川良起身,該走了。
眾人聞言,紛紛一路送到了門口。
紫藤花在晚風裡輕輕搖晃,花瓣落了一地。
沙代站在最前面,仰著小臉看他,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但她沒有哭。
黃泉川良看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欣慰。
小女孩,總算是堅強一些了。
他蹲下身,最後看了她一眼:“下次回來,再給你帶糖。”
沙代用力點了點頭,鼻尖紅紅的,卻硬是擠出一個笑來。
黃泉川良站起身,朝眾人揮了揮手,轉身踏上了離開的路。
走出很遠之後,他回頭望了一眼。
紫藤之家的輪廓已經模糊在暮色裡,只剩那一片紫藤花還隱約可見。
鎹鴉從天空落下來,停在他肩頭。
“嘎,”它歪著腦袋,只是簡單的詢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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