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聲清晰的腸鳴音從少女腹中傳來,在安靜的藥房裡格外響亮。
黃泉川良清楚地看見,蝴蝶香奈惠的臉從脖子根開始,一路紅到了耳尖。
“那......那個......”少女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黃泉川良依舊神色如常,甚至微微側身,非常紳士地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請吧。”
蝴蝶香奈惠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最終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黃泉川良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到了飯廳,蝴蝶夫婦的目光幾乎是同時落過來的。
自家大女兒臉頰微紅、神色間帶著幾分窘迫的模樣,做父母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加上方才藥房裡只有兩個人——夫妻倆的視線自然而然便移到了黃泉川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老師,師母。”
黃泉川良規規矩矩地打了聲招呼,神色坦然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蝴蝶夫人看了丈夫一眼,蝴蝶千景輕咳一聲,招呼道:“坐吧,飯都要涼了。”
黃泉川良應了一聲,在桌邊坐下。
對面的蝴蝶忍正低頭扒飯,餘光卻時不時往這邊飄,顯然也對姐姐剛才為什麼會這樣而好奇。
蝴蝶香奈惠已經在母親身邊坐好了,臉上的紅暈褪去大半,恢復了平日裡平靜溫柔的模樣。
只是當黃泉川良坐下時,她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她不清楚,黃泉川良會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過最好不要!
黃泉川良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旋即便默默的吃了起來。
絲毫沒有像蝴蝶香奈惠擔心的那樣去和其他人說這樣的事。
這也蝴蝶香奈惠頓時鬆了口氣。
但......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等完吃完飯之後,黃泉川良就直接被蝴蝶千景給喊走了。
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檢驗一下今天一上午到底記憶了多少。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蝴蝶千景根本就不是奔著考驗去的。
看著黃泉川良和父親消失的背影,蝴蝶香奈惠也是不由得有些擔心。
見狀,蝴蝶夫人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同時心底也是想起了上午的時候詢問自家丈夫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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