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初開團秒跟,站在城牆上扯著嗓子就喊:
“我叫東方月初,是東方秦蘭的兒子!一氣道盟的人都給我聽好了,金面火神下流無恥,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他喘了口氣,繼續大聲道:“他當年裝成被仇人追殺,引得我外公出手相救,拜入我東方家門下。
入門之後就整天纏著我大姨和我娘,想當入贅女婿!眼見沒指望了,就弒師奪位,搶了我家的純質陽炎秘笈!
為了奪我家血脈靈力,他八十歲的人了,逼著我十八歲的娘改嫁給他!
沒能得逞就把我家血脈的秘密傳揚出去,讓我大姨和我娘被無數江湖人追搶,一輩子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這些醜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東方月初一口氣說完,重重撥出一口氣,胸口起伏著,像是把積壓了多年的鬱結一口氣全吐了出來。
他說的這些,基本都是事實,有些事當年在道盟裡也傳過一陣,只是後來被壓了下來,沒人敢再提。
“臭小子,別胡說八道!”金人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溜圓。
“你那時候還沒出生呢!我金面火神在江湖上的仁義,人盡皆知!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竟敢在這裡血口噴人!”
他肉眼可見地慌了,嘴唇哆嗦著,握著法杖的手都在抖,整個人破綻百出。
可塗山墨墨並沒有趁機動手。
玩死金人鳳對他來說簡單得很,單是一個時停,就能讓這老東西死無葬身之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不著急,他要讓金人鳳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臉丟盡。
“什麼!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嗎?”船上的道士們突然吃了個大瓜,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
“我記得當年確實有過這些傳聞。”一個白鬍子老道士摸著下巴,回憶道。
“那時候傳得挺兇的,說金人鳳弒師奪位、強逼同門,後來被神火山莊壓了下來,說是有人造謠,因為證據不足,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是說,這是真的?!”旁邊一個年輕道士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這金面火神竟然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弒師奪位啊!這在道盟可是死罪!”
“我呸!虧我以前還把他當英雄看,原來都是裝出來的!什麼仁義道德,呸!”
“八十歲逼人家十八歲的姑娘改嫁,這種事也幹得出來?真不是個東西!”
一石激起千層浪,船上的道士們越說越激動,看向金人鳳的眼神從方才的崇敬變成了赤裸裸的鄙夷。
方才還一口一個“火神大人”叫得親熱的那幫人,這會兒恨不得把口水吐到他臉上去。
金人鳳這一下算是首接身敗名裂了。
一旁的王權霸業負手而立,聽著牆倒眾人推的議論聲,差點沒繃住笑。
這些事,當年就是他派人暗中傳播出去的。
只是那時候金人鳳勢力還大,神火山莊壓得住輿論,加上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最後才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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