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墨墨認真盯著他看了幾息。
東方月初表情真摯得很，沒有半分說謊的影子。這小子是真這麼想的。
“嗯，我果然沒看錯你。”塗山墨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最討厭說謊的人，哪怕對方是為了討好他而撒謊也一樣。
東方月初這一點，很對他的脾氣。
“事不宜遲，我們去找靈姐吧。有她在，取心頭血也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傷害。”
翠玉靈是妖界出了名的大醫師，水靈一族在血液方面的天賦極高，有她在場，東方月初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塗山墨墨心裡盤算得清楚，取了血得趕緊讓翠玉靈配藥調理，免得傷了這小子的根基。
兩人一前一後往塗山醫館走去。
翠玉靈正在給病人看病。
等了一會兒，病人拿藥離開之後，翠玉靈伸了個懶腰，看向兩人。
“喲，這不是墨墨嘛，今天怎麼想起到姐姐這兒來了？”
她笑眯眯地問，目光落在東方月初身上。
“小月初也在啊，臉色不錯嘛，看來在王權山莊吃得好睡得好。”
“靈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塗山墨墨也不繞彎子，首接說明了來意，要取東方月初的心頭血，請她幫忙調理護住心脈。
翠玉靈的笑容一僵。
她先是看了看塗山墨墨，又轉頭看了看東方月初，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了好幾趟，眉頭越皺越緊。
“靈姐，你這是什麼眼神！”塗山墨墨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嘴角抽了抽。
“我可是從來不會強迫別人的！你問問月初，是不是他自己同意的？”
東方月初趕緊點頭：“靈姐姐，是我自願的。墨哥之前還讓我考慮清楚，是我自己堅持要給的。”
翠玉靈盯著塗山墨墨又看了好幾息，見他一臉坦蕩，這才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
她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藥櫃前拉開一個抽屜，取出幾根銀針和一隻小瓷瓶。
“行吧，既然是自願的。”她回頭看了塗山墨墨一眼。
“不過我醜話說前頭，心頭血可不是隨便取的。取完之後小月初得在我這兒躺三天，喝我配的藥，不準亂跑。”
“都聽靈姐的。”塗山墨墨表示自己全都服從。
翠玉靈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朝東方月初招了招手：“來，小月初，坐這邊。姐姐下手很輕的，別怕。”
東方月初乖乖坐過去，把袖子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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