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時大意。”翠玉鳴鸞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個小妖王級別的水靈竟然被一個普通人類陰了，這說出去都會讓妖恥笑。
“這種手段，幾百年前也有類似的情況。”一旁的故義沉聲道。
不過從這些妖怪被控制的樣子來看，有些不太像。
御妖符只是用生命威脅讓妖怪聽話，可這些妖怪卻是完完全全聽從命令，根本不會有半點反抗。
實在是太詭異了。
但是除了御妖符以外，他實在想不到這些妖怪是怎麼被控制的。
塗山墨墨說道：“你說的是御妖符吧？我覺得不像。不過這人剛才說了什麼神水。問問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訊息。”
他轉頭看向被捆在地上的八字鬍，抬了抬下巴。
東方月初會意，走過去蹲在八字鬍面前。
八字鬍男人和他的兩個兒子都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根本沒辦法逃走。
眼見著妖怪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八字鬍趕緊求饒，求生欲極強。
“你們想幹什麼？不要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這個神水是什麼東西？”東方月初問道。
“神水是……是一群道士給我們的。”八字鬍嚥了口唾沫，首接把那些道士全賣了。
“他們說這個東西可以控制妖怪。只要把妖怪在神水裡泡上一天一夜，再給妖怪開靈，我們就能透過令牌控制他們了。”
“這跟御妖符有關係嗎？”故義忍不住插嘴。
他只想一心弄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御妖符。
要真是御妖符死灰復燃，那對現在的北山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御妖符？我不知道啊！”八字鬍一臉茫然，顯然對這個詞很陌生。
“不過，你們可以看看這個令牌。”他指著剛才落在地上令牌。
東方月初將令牌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沒看出什麼名堂，轉手遞給了故義。
故義用兩隻前爪捧著那塊銅牌，湊近了仔細端詳，銅牌正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越看越心驚，瞳孔驟縮，兩隻前爪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沒錯了……這就是御妖符！”
故義的聲音都在發顫。
那是他記憶中最深刻的東西。
哪怕是再過幾百上千年，他都依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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