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大姐大？”
東方月初湊過去喊了兩聲，見塗山雅雅睡得跟死豬似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他轉過頭，對上塗山墨墨的目光，立刻心領神會地站起來，“墨哥，我先把大姐大送回去休息，天涼了睡外面容易著涼。”
他說得一本正經，表情嚴肅得很，好像真的只是在關心塗山雅雅的身體。
行，這小子挺上道。
塗山墨墨在心裡默默給東方月初點了個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去吧，路上慢點。”
東方月初將塗山雅雅首接拖走，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山路拐角。
山頂上安靜下來了。
只剩下烤架上炭火偶爾噼啪的輕響，和遠處山谷裡傳來的夜風聲。
塗山墨墨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翠玉鳴鸞。
她依舊低著頭，手還在他掌心裡，沒抽回去。
火光映在她側臉上，把那張文靜秀氣的臉照得柔柔的，額頭那道淺淺的豎線微微泛著綠光，像一片小小的葉子貼在上面。
“鳴鸞姐姐。”塗山墨墨輕輕喚了一聲。
“嗯……”翠玉鳴鸞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嗡嗡一樣，頭埋得更低了。
“他們都走了，就剩咱們倆了。”塗山墨墨歪著腦袋，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笑，“你還要把臉藏到什麼時候？”
翠玉鳴鸞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她抬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了下去，小聲說：“墨墨……你、你別靠這麼近……”
“為什麼？”
塗山墨墨不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挪了半寸，兩個人的肩膀都快貼上了，“鳴鸞姐姐是討厭我嗎？”
“不是！”
翠玉鳴鸞下意識回答，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好像害怕他誤會了一樣。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好。”塗山墨墨挑了挑眉，笑道：“我還以為鳴鸞姐姐嫌我煩呢。”
翠玉鳴鸞驚慌失措地搖了搖頭：“不煩……你救了我。我……怎麼會嫌你煩呢。”
“就是……我們才認識幾天……”
“認識多久很重要嗎？”塗山墨墨偏過頭看她，火光在他烏黑的瞳孔裡跳著。
“重要的是我喜歡鳴鸞姐姐，這就夠了。”
經過一步一步的試探，塗山墨墨己經很清楚翠玉鳴鸞是喜歡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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