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的糧,七日之內必到廬山城,到時候再給這些縣運送第二批,另外告訴災民們,將心放肚子裡,朝廷有錢,他們的家園朝廷幫助重建!”
此話落地。
孫令揖禮,“卑職領命。”
聽著秦羽的話。
周圍一眾廬山城將領和官吏,皆是感覺一陣熱血沸騰。
駙馬爺這話說的,聽著就提氣!
秦羽轉頭看向廬山城司馬王福,“王大人,你看我這麼安排可好?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王福是廬山城內,沒有被腐敗的最大官吏。
現如今廬山城,李安生暫領武將,王福暫領文官。
王福一滯,忙揖禮道:“回駙馬爺,您安排的已經非常妥當了,卑職自愧不如。”
秦羽點點頭,“好,那具體的細節由你跟孫令去碰,要儘快將賑災事宜落實到位,不可再拖,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耽擱時間太長,還要趕到徽州城主持大局。”
徽州城乃是徽州首府所在。
秦羽要賑的是整個徽州,而不是一個廬山郡。
王福應聲道:“微臣領命。”
隨後孫令、王福帶領幾個官吏離開了。
秦羽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安生,道:“將吊在城牆上這些雜碎都弄下來吧,本公子一一審理。”
截止到目前為止,廬山郡應該沒有問題了。
秦羽打算審訊完這些敗類後,即刻啟程徽州城。
“是,駙馬爺。”李安生揖禮,隨後轉身下了木臺。
不多時。
吊在城牆上的貪官汙吏和姦商,就被一個一個的放了下來。
一個個蓬頭垢面,狼狽不堪,身體都沒有了知覺。
他們沒想到駙馬爺竟真的這麼狠,將他們吊了整整一夜。
其中最慘的是城衛軍統領張程斌。
他只穿了一個褲衩,所以被蚊蟲咬的都快沒了人樣。
看著他們這副悽慘的模樣,沒有參與其中的將領和官吏也不由的十分慶幸。
一念之差可能就萬劫不復了。
所有貪官汙吏和姦商都被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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