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陰雲密佈。
山虎聯軍全軍休整片刻。
不過這十萬大軍沒有營帳可以扎,皆是幕天席地。
兀昊穹和屠茶身死,伏瑛答應對投降將士特赦的訊息,已經席捲而來。
這兩個訊息對山虎聯軍的打擊是巨大的,足以令山虎聯軍軍心動搖。
山虎聯軍計程車卒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們說,我們現在就這麼跑有什麼意義?世子都已經死了,我們真的要跟隨山虎王穿過那瘴氣泥沼和毒蟲遍佈的山林,去陳國嗎?那我們圖的是什麼?”
“誰說不是呀,我聽說對世子忠心耿耿的兀山都反叛了,我們從部落撤離之後,山虎王派人回到部落,將部落的糧食都搶走了,留下老弱婦孺等死,這樣的君王,根本不值得我們追隨。”
“我們跑吧,伏瑛公主不是已經說了嗎?只要我們回去,就絕對不會治罪於我們,我們為何還非要去陳國,關鍵那片死亡山林,我們能過去嗎?”
“幹了!等子時一過,我們拿上乾糧和水就逃,我寧願死也絕對不去陳國,你們幾個跟我一起走吧!”
........
兀昊穹身死、魏軍追擊、伏瑛特赦、兀哈爾縱兵搶糧.......
樁樁件件的事情,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在山虎聯軍將士們的心頭。
他們對兀哈爾和茶達,已經徹底失去了信心。
就在一部分士卒商討之時,已經有好一些士卒,開始向邊緣摸去。
與此同時。
大帳。
兀哈爾和茶達兩人坐在帳內,心如死灰。
接連不斷的噩耗傳來,讓他們兩人經受了無數打擊。
尤其是兀昊穹的死訊,讓兀哈爾一夜白了頭。
“山虎王。”
茶達看向兀哈爾,臉上滿是疲憊,“不然.......不然我還是投降吧,我們......我們現在軍心渙散,舟車勞頓,將士們早就沒了士氣,我們跑不脫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兀哈爾撕心裂肺的怒吼著,“秦羽他殺了穹兒!他殺了穹兒你明白嗎!?我還要將山虎聯軍的將士交給他?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我一定要為穹兒報仇!!!”
兀昊穹寄託了兀哈爾的全部希望。
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就是生了這麼一個能謀善斷的兒子。
兀哈爾只惱怒自己沒有能力給兀昊穹更大的舞臺,讓兀昊穹去自由發揮。
現如今秦羽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敵人,他一定要親手殺了秦羽,為兀昊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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