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禮忙叩首道:“陳太子息怒,末將上次巡邏沒有下馬給您請安是末將不對,還請您莫要因此記恨末將!”
陳林:???
他今日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信口雌黃,人面獸心。
陳林沒想到這個牛禮竟然如此的胡攪蠻纏。
張潘達忙道:“太子殿下,我們將那女子喚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牛禮瞬間來的底氣,“對!末將願意當面跟她對峙!”
聽聞此話。
陳林不可思議的看向牛禮。
他不知道牛禮哪裡來底氣,竟然敢跟受害女子當面對峙。
“好!”
陳林拿刀指向牛禮的手,都已經有了幾分顫抖,“那今日,孤就讓你死個明白!去將那女子找來!”
夏侯成看著陳林,嗤之以鼻。
牛禮則是自信滿滿,一副自己是被冤枉的模樣。
陳林將刀扔在了地上,怒火翻湧。
今日他若是不將牛禮搞死,那就真的是枉為人了。
不多時。
一名甲士從帥帳外面走了進來。
張潘達看向甲士,沉聲道:“還不將人帶進來?”
甲士面露為難之色,揖禮道:“啟稟軍師,人......人帶不進來了。”
“什麼?”
張潘達十分困惑的看向甲士,疑惑道:“此話怎講?”
甲士忙解釋道:“那名女子自殺了,屍體......屍體就在營帳之外......”
聽聞此話。
夏侯成和牛禮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狡黠。
陳林則是猛的衝向了帥帳之外,看著衣衫襤褸,胸口插著一柄匕首,躺在血泊中的女子,他呼吸急促,壓抑到了極致,憤怒到了極致,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但這一刻,陳林卻突然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根本就不用想,便知道這一定是夏侯成派人乾的。
怪不得牛禮說到對峙之時,會如此的有恃無恐,因為他們早就商量好要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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