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秦文耀和秦張氏兩人皆是一驚。
詩詞會?
這事他們是知道的,而且今年是最關鍵的一年。
秦張氏還說,長公主怎麼突然想起來找秦羽遊湖,原來是為了這事。
“羽兒,看這意思,你定是透過考驗了!”
秦張氏看著秦羽,柳眉微挑。
秦羽點點頭,“沒錯,長公主對我還挺滿意的。”
秦文耀眉頭緊皺,放下酒盞,緩緩道:“羽兒,這雖然是件好事,但牽扯甚大。若是你能勝出,皆大歡喜,但你若是落敗,恐怕會落下埋怨。”
秦文耀這人,思考問題,總是先考慮最壞的結果。
他肯定希望秦羽好。
但是秦羽只憑一首《墨梅》就參賽,他還是有些擔心。
秦張氏看著秦羽,沒有言語。
在大事方面,她基本都會跟秦文耀站在同一戰線,都不希望秦羽犯下大錯。
見秦張氏和秦文耀兩人擔憂。
秦羽淡然一笑,“爹孃,你們放心,孩兒心中有數,不會亂來,再者說今日長公主已經考驗過孩兒了,出不了差錯。”
“長公主詩詞功底本就不低,她若是不認同孩兒,也不會給孩兒撫琴。”
撫琴?
長公主給自己兒子撫琴!?
秦文耀和秦張氏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蕭柔那可是參政公主,權力極大,深受魏皇器重。
她平日裡不苟言笑,待人接物很講分寸,面對權臣也是該問責便問責,不留情面。
那日她主動給秦羽倒茶,他們就已經夠驚訝的了。
今日竟又主動給秦羽撫琴!
“她.......長公主她主動要求的?”
秦張氏望著秦羽,美眸瞪大。
秦羽微微搖頭,淡淡道:“那倒不是,我們兩人泛舟湖上,清風徐徐,景色極美。”
“賦詩完後又沒別的事,我就讓長公主撫琴助助興,她也沒推辭,就撫了一曲《瀟湘水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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