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秦羽給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十七萬兩白銀血本無歸不說,還被秦羽給擺了一道。
範俊良感覺自己這張老臉,都給丟盡了。
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秦羽竟掌握一種神奇的茶葉加工技術。
“爹,您沒事兒吧爹?”
範劍湊上前來,臉上滿是焦急。
範俊良微微點頭,便要起身。
範劍急忙將他攙扶起來,“爹,您慢點。”
範俊良搖了搖頭,面色鐵青,問道:“今日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範劍,範滄和範衝皆是點了點頭。
範滄是禮部侍郎,今日之事他全程看在眼中。
範俊良看向範劍問道:“劍兒,咱們手中的福安雀舌?”
範劍眼眸猩紅,無奈道:“爹,孩兒無能,這茶葉一家都沒分出去,那些茶商都在籌錢,等著收購張氏商行的新福安雀舌!”
“兒今日連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有一人願意收購咱們的福安雀舌,即便價格降一半他們都不願收!”
“都是因為張志新那王八蛋!他放出聲去,說誰要收購範氏商行的福安雀舌,今後就沒有跟張氏商行合作的資格!”
範俊良面色陰沉,垂眸道:“本來就都是一幫見錢眼開的小人罷了,他們知道即便低價收,也要面臨被張氏商行打壓的結果,因為這一次,陛下是站在他們一方的!”
“而且這次,秦羽又將張子安和蘇伏的名頭都借出來了,他們更加不願得罪張氏商行!”
“秦羽這個狼崽子,怎麼突然之間變的如此可怖!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範俊良面色慘白。
他冥思苦想,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一個浪蕩二世祖,卻一招頓悟,接連幹出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他如此高看秦羽,竟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緊接著。
範俊良又轉頭看向範滄,問道:“茶葉出自何處查清了嗎?”
範滄面色陰沉,忙揖禮道:“回大伯,侄兒都查清了,茶葉是在掖庭宮裡面的一座廢棄院子,加工出來的。”
“他們已在那裡秘密加工很多天,人都是嚴格挑選的,而且不允許任何人出來,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有聽到風聲!”
“這是陛下和秦羽密謀,針對我們範氏商行的一次陰謀,陛下是主要參與者!”
範俊良嘆息一聲,“知道又如何,我們有把柄在陛下手中,這事若是鬧到對我們沒好處,陛下這是在向我們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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