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山坳的形狀就像一個半開的手掌,三面被丘陵環繞著,東面有一個很小的缺口。一條很少有人知道的小路穿過山坳一直通向聯軍後面的地方。看了地形之後,周擎只說了一句話:“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地方。”
他們和周羽一起行動,一共有一百六十個騎兵,還有三十個輕裝步兵。周擎讓步兵在兩邊的丘陵上多挖陷馬坑,周羽帶著弓箭手混入山坡上的亂石堆中。兩位英雄各自佔據有利地形埋伏好,等待運糧隊伍進入其中。
第三天傍晚的時候,聯軍就出現了。這次護糧的人數比上次多了大約一倍,大約有二百人左右,並且還有十多個東臨鐵騎的偵察騎兵混雜在其中,顯然是害怕被天守領襲擊。運糧的隊伍很長,有七八十輛大車從南面山道口慢慢開進來。車上裝滿了靈麥,肉乾以及一些密封好的大木箱。
周羽按兵不動。直到最後一輛糧車也進了山坳之後,她才鬆開弓弦。一支鳴鏑射向空中,在黃昏的時候發出尖銳的聲音。兩邊的山坡上同時點燃了火把,火把變成了兩條火龍。弓箭手一起射箭,第一輪射出的箭就把前面幾個騎兵給射死了。運糧隊伍頓時大亂,後面的車撞到前面的車,士兵們擠作一團。
周擎帶著騎兵從西側山坡後面衝出,長矛向前,馬刀上下翻飛。周羽站在山頭用連珠速射,專挑軍官模樣的人攻擊。東臨鐵騎中的偵察騎兵非常精銳,在混戰中組織起小規模衝鋒,想開啟東邊的出口。但是他們剛衝到谷口的時候,地面就塌了下來——也就是周擎讓步兵挖的陷馬坑。戰馬悲鳴著摔倒了,騎在上面的人也被摔出去了,還沒等爬起來就被山坡上的弓箭手射死。
戰鬥不到兩刻鐘就結束了。二百名護糧兵傷亡過半之後,其餘的人扔下武器投降了。周擎沒有去追那些零散逃走計程車兵,也沒有殺人滅口。他讓俘虜把糧食全部拉到一邊去,並且點清數量。七十三車糧,足夠聯軍三千人吃上四五天。
“燒了。”周擎說。
士兵們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說能搬就搬嗎?周擎走到一車糧食旁邊,拿起一袋靈麥看了看,臉色稍微有點變化。他抓了一把靈麥聞了聞,又用劍尖挑開一個木箱。箱子裡全是腐臭的黑水,上面還有幾根鳥毛。
“這些糧食是有問題的。”周擎皺著眉頭說,“下藥或者壞糧都有可能。聯軍寧願吃這些,說明他們後方的儲備已經耗盡了。現在他們不是缺少糧食,而是在吃自己的最後一點東西。”
他權衡了一會兒之後,下令把所有的糧車都燒燬。沖天的火焰將山坳照得通紅,在幾十裡之外也可以看到。他把俘虜的手腳綁起來丟在路旁。周擎讓他們自己去傳播訊息。有時候,活著回來的人要比死去的人更能動搖軍心。
訊息傳到東線的時候,周易正和周辰一起討論戰局。聽完周擎的彙報之後,他輕笑了一下說:“看來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三千人,沒有糧食,飼料,只靠打獵,搶掠,在這荒涼之地最多能活五天。之後他們只有兩種選擇,就是強攻或者派人來談判。”
“那麼採用強攻的方式怎麼樣?”周辰問道。
“那麼我們就用強攻的方式來進行。正面交給你和周山。”周易說,“到了那個時候就不要留情面了。”
周辰撫摸了一下星紋長槍,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
第二天早上,聯軍就有所行動了。但是他們既不談判也不強攻,而是在東面十里的一個高地紮下營來。王大柱透過通訊頻道得知,聯軍的糧食和補給已經所剩無幾,三個派系正在互相爭執。萬相盟主張先主張撤到東區休整之後再戰。聖火教不以為然,認為應該一鼓作氣。東臨鐵騎最為激進,認為天守領才是真正的糧倉,只要拿下天守領東線,所有的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東臨鐵騎的人想要強行進攻。”王大柱說。
“還有多少人處於可以戰鬥的狀態?”周易問道。
“這幾天沒有打硬仗,兵力儲存得還可以。但是戰馬缺乏精飼料,已經有些跑不動了。步兵們也是餓著肚子的。”王大柱說。
“強攻就是自投羅網。”周易站起身來,說道,“他們想要糧食的話,我們就把糧食作為餌料。東線地區地勢開闊,騎兵衝鋒作戰比較有利。但是我們是守方,有箭塔,有步兵,有周辰,在側翼可以安排周羽射箭。這樣打下去的話,是不會失敗的。”
另外他補充說:“但是我不想讓敵人在東線喪命。在這裡死去,對他們來說很便宜。要打的話就將他們打回原處,打散。讓東部的其他勢力知道,來找天守領麻煩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當天下午,東臨鐵騎就派出了大約三百名騎兵向東線營地靠近。他們沒有打出旗號也沒有擺好陣勢,只是零零碎碎地上來試探。周辰站在箭樓門口的地方,銀藍色的披風在風中飄揚。他的星紋長矛插入地下之後就一直盯著那群越來越近的騎兵。
三百騎進入了射程。
東線正面六座箭塔一齊發力,靈力箭矢猶如傾盆大雨一般射出。東臨鐵騎的騎兵部隊裡馬上出現了人仰馬翻的情形。但是這些人都是精銳之師,後隊很快分散開來,以蛇形移動的方式試圖用速度穿過箭雨。周辰舉起手,手掌之中便有星光閃耀。他身後的星輝領域出現,天守領計程車兵們感到全身都被暖意包圍著——所有屬性都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弓箭手射箭更準了,長矛兵的長矛更重了,刀盾手的盾牌也更穩固了。
周羽出現在側翼,拉開晨曦弓,射出一箭。那光箭穿過了戰場,準確地射中了騎兵部隊裡的一個旗手。旗幟倒下之後,東臨鐵騎的陣腳也馬上亂了起來。
“跟我走,出陣。”周辰拔起長矛,帶著已經擺好了陣勢的重步兵正面迎上去。
星隕一擊。周辰出槍的時候,槍尖上發出白晝一樣的光芒,一槍刺進了最先衝上來的騎兵隊伍裡。光爆震起之後,十幾騎連人帶馬飛出去了,在中間的兩個騎兵直接被星光照得失去戰鬥力。場面十分驚人,後排的騎兵再英勇也禁不住馬匹哀鳴,騎士膽寒。
周山也帶著刀盾手從另一邊衝了上來。重灌步兵用塔盾組成陣勢,一步一步地向前推進。東臨鐵騎撞到上面之後,就像撞到了鐵壁一樣,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東臨鐵騎的三百先鋒就傷亡大半。其餘的狼狽逃回高地之後就一蹶不振了。當天晚上,聯軍撤退了二十里地,不敢再靠近東線了。
。煙硝的去散未還和印蹄馬的地滿有只,上之場戰的領守天
。勢氣有樣那候時的始開剛有沒,了疏疏稀稀經已火篝軍聯的裡那。方東看高最線東在站易周
。了贏經已己自,棋局一這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