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他喃喃道，聲音乾澀，“是封印的參與者？”
陸川普走到他身邊，臉色凝重。他剛才也看到了部分畫面——雖然不如林小飛清晰，但關鍵部分都捕捉到了。
“破界之血……”陸川普低聲說，“不是詛咒的源頭，而是……平衡的鑰匙。”
伊莉絲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睜大，瞳孔中符文光芒劇烈閃爍。“所以永夜詛咒……不是意外，不是疾病，是封印的一部分？是鎖鏈鏽蝕的表現？當光暗平衡被打破，鎖鏈開始腐蝕，對應的規則——黑夜——就會發生異變，而這種異變會體現在‘鑰匙’的承載者身上？”
林小飛沒有回答。
他盯著那塊巨大的記憶碎片，碎片表面映出他蒼白的臉、發燙的詛咒紋路、還有那雙充滿震驚和茫然的眼睛。
鑰匙。
他是鑰匙。
從出生起折磨他的詛咒，讓他被家族拋棄的詛咒，讓他必須在十八歲前找到解法的詛咒——根本不是詛咒，而是一個訊號，一個警告，一個倒計時。
鎖鏈在鏽蝕。
平衡在打破。
永夜在降臨。
而他，作為“破界之血”的承載者，作為林小氏族的後代，作為先祖口中的“守鑰人”，必須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做出選擇。
重開封印。
直面雙生之座。
抉擇世界之終。
“願後世……永不需做出選擇。”先祖的低語在他腦海中迴響。
但先祖的願望落空了。
後世需要做出選擇。
他需要做出選擇。
林小飛感到一陣眩暈，他後退一步，腳下踩碎了一顆懸停的雨滴。雨滴碎裂的聲音像玻璃破碎，在靜止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陸川普扶住他。
“冷靜。”陸川普說，聲音平穩但有力，“我們現在知道真相了，這是好事。知道問題是什麼，才能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林小飛苦笑，“怎麼解決？重開封印？直面那兩個……東西？然後呢？選擇讓光明吞噬黑暗，還是讓黑暗吞噬光明？還是有什麼第三條路？”
“總會有辦法。”陸川普說，“既然你的祖先把‘鑰匙’設計成血脈傳承，就說明他們預見到了這一天，也一定留下了……應對的方案。否則何必多此一舉？直接讓封印永恆不就好了？”
伊莉絲虛弱地點頭：“他說的對。上古的巫術師，尤其是參與這種級別封印的，一定會留下後手。他們不會把世界的命運完全寄託在‘後世可能出現的天才’身上。一定有線索，有指引，有……說明書。”
林小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看向周圍漂浮的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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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間時踏，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