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用。
黑暗陰影直接穿過了那些空間裂痕。
它們不受空間規則的影響——或者說，它們的“虛無”之力，優先順序高於空間規則。
林小飛的心沉了下去。
然後，他發現了更可怕的事。
他的破界之血，對那些黑暗陰影，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不是排斥，不是對抗，而是吸引。
像磁鐵吸引鐵屑，像火焰吸引飛蛾，那些黑暗陰影開始主動湧向他的血霧，然後，像貪婪的野獸般，吞噬那些血霧。
每吞噬一點血霧，黑暗陰影就壯大一分。
而林小飛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加速流逝。
“它們在……吃我的血……”林小飛喃喃。
他立刻明白了。
這是索拉克斯意志針對“鑰匙”的捕獵和侵蝕。
破界之血是封印的“許可權鑰匙”，而索拉克斯的“虛無”之力，是封印的“維護者”。兩者同出一源，都是上古背叛者聯盟留下的產物。所以，破界之血對黑暗陰影來說，不是威脅，而是……食物。
是能讓它們壯大、讓它們更徹底地執行“抹除”命令的養分。
“該死……”林小飛咬牙。
他停止釋放血霧。
但已經晚了。
黑暗陰影已經嚐到了甜頭，它們變得更加瘋狂，更加貪婪，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撲來，目標明確——林小飛流血的手掌。
影歌在他懷裡顫抖。
她的身體又開始變得透明。
黑暗陰影的靠近，加劇了她本源的潰散。
“林小飛……”她輕聲說，“放下我……你自己……也許能……”
“閉嘴。”林小飛打斷她。
他環顧四周。
黑暗陰影已經收縮到兩米內。
觸鬚幾乎要碰到他的衣角。
時間，只剩最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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