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唐老闆”三個字,心臟猛地一縮。
壞了!
把這茬給忘了!
昨天光顧著吃了。
電話是肯定不能接的。
怎麼說?
說自己去砸場子,結果被人家一頓燒烤給餵飽了?
說自己喝多了,把唐科給的經費全花在酒水上了?
還是說自己酒駕撞了護欄,剛從局子裡出來?
這他媽哪一句話說出去,他吳波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臉還要不要了?
想到這裡,吳波心一橫,手指果斷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罷了這單就算黃了。
不僅黃了,他還倒貼進去不少。
唐科給的一萬塊錢,在燒烤攤上吃喝就花了兩千多,剩下的錢,剛才交罰款、處理事故又花得七七八八,現在口袋裡比臉還乾淨。
最關鍵的是,他的那輛二手破捷達,車頭撞得稀巴爛,拖車費和修理費加起來,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裡外裡算下來,他這趟非但沒賺錢,還他媽虧了一大筆!
這筆賬,越算吳波心裡越憋屈。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唐科這個麻煩甩掉。
他飛快地編輯了一條簡訊:【這單你找別人吧,錢我退給你。】
.....
城西,凍品批發店。
唐科煩躁地坐在收銀臺後的老闆椅上,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不斷地重新整理著鬥音的同城熱榜。
沒有。
還是沒有。
除了幾條無關痛癢的社會新聞和美女跳舞,整個榜單上,連半點關於“過路香”燒烤攤的負面訊息都找不到。
別說是什麼食物中毒、打架鬥毆了,連個差評都刷不出來。
這不對勁。
按照他和吳波的計劃,昨天晚上,就該是李陽那小子身敗名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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