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低聲解釋道:“主人有所不知,這虎妖乃是北海郡附近方圓數千裡內最大、最兇殘的妖魔。它盤踞在深山之中,實力恐怖,麾下妖魔無數,經常下山吞食村民,大魏朝廷對其根本束手無策。”
頓了頓,王捕頭繼續說道:“大約半年之前,曾有天劍宗的仙人親自降臨北海郡,深入大山去斬殺那隻虎妖。那一戰動靜極大,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讓那隻虎妖負傷逃走了,那仙人也受了傷。!”
聽到“半年之前”和“天劍宗仙人,還有受傷”這幾個詞,秦長生的腦海中猶如劃過一道閃電。
他瞬間想起了蘇千雪。
蘇千雪也是在半年之前,回到了北海郡。
那個時候,秦長生也是遇到了受傷的蘇千雪。
“難道說……”
秦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
半年前代表天劍宗前來斬殺虎妖的仙人,莫非就是蘇千雪?
而且蘇千雪也是被虎妖重傷了。
這小小的北海郡,水真是越來越深了。
一個虎妖,一個蘇太妃,一個魏稱帝,一個是暗中勾結妖魔的府邸統領,還有一個心懷鬼胎、到處搜刮血包的邪道許醫師……
秦長生暗自慶幸自己一首選擇苟著發育。
這要是捲進這幫人的旋渦裡,稍微不注意就會被撕得粉碎。
秦長生揮了揮手,低聲對王捕頭吩咐道:
“行了,你先離開這裡吧。記住我的話,回去之後,在許醫師面前你依然要扮演好那個木訥聽話的傀儡。”
“是,主人。屬下明白。”
王捕頭面無表情地微微躬身,隨後身形一晃,藉著牆角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翻牆離開了院子。
等楊雪拿著一瓶酒從廚房走出來時,院子裡己經只剩下秦長生一個人了。
“咦?秦師弟,王捕頭人呢?”楊雪有些疑惑地西下張望。
秦長生神色如常地笑了笑,接過她手裡的酒瓶:“哦,他突然想起衙門裡還有些緊急公文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這酒咱們留著晚上喝。”
“這樣啊……”楊雪不疑有他,乖巧地坐回原位。
......
第二日清晨,薄霧籠罩著蘇府。
秦長生和往常一樣,準時來到武館前院點卯。
然而,還沒等護衛們散去,演武場入口處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護衛統領蘇遠方大步走來。
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腰間的長刀隨著步伐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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