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王捕頭倒是個熱心腸的漢子。”
“楊武”放下茶杯,呵呵一笑,臉上重新掛上了慈祥的笑容,拍了拍秦長生的肩膀:
“不過,這也是你命大。以後遇到這種差事,能躲就躲,保命要緊?”
“爹說的是,秦師弟以後你可千萬別逞強。”楊雪在一旁連連點頭,挽住秦長生的手臂,臉上滿是後怕。
看著毫無所覺、還沉浸在父愛中的楊雪,秦長生心中微微一痛,同時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機。
這隻虎妖,不僅殺了楊武,還霸佔了他的肉身,甚至企圖將他們這些武者全部蠶食。
此妖不除,不僅他隨時有生命危險,楊雪隨時可能被這隻畜生剝皮拆骨。
“岳父放心,小婿省得。”
秦長生低頭應道。
現在的他,還遠不是這隻虎妖的對手。
他必須繼續隱忍,藉著許醫師,魏成帝,還有蘇太妃的勢力,尋找一擊致命的機會!
轉眼之間,一個月的時間便悄然逝去。
這一個月來,北海郡的局勢愈發壓抑,但秦長生卻表現得異常低調。
除了每日例行的蘇府巡視與當差,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功法的修煉之中。
深夜,小院密室內。
秦長生盤膝而坐,體內氣血如大江大河般奔騰咆哮,隱隱發出沉悶的雷鳴之聲。
隨著《易筋經》的運轉,一縷縷精純至極的內力不斷融入他的骨骼與經脈之中。
雖然《易筋經》尚未達到大成境界,但經過這一個月的刻苦修行,他的肉身力量、內力雄渾程度以及氣血旺盛度,都獲得了翻天覆地的提升。
如今的他,僅憑肉身純力量,便能輕易開碑裂石;體內的內力更是精純無比,遠超尋常的二流武者。
然而,在《斂息術》的玄妙偽裝下,他渾身的氣息被死死鎖在體內,不洩露分毫。
在外人看來,他依然只是一個氣血平平、資質普通的三流巔峰武者,在蘇府眾多護衛中毫不起眼。
在這一個月裡,“楊武”曾數次召見秦長生。
每一次見面,這位“岳父”都會看似關切、實則急迫地詢問他的修行進度。
“長生啊,你怎麼還卡在三流巔峰?這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你可懈怠不得啊。”
武館後院裡,“楊武”揹著手,一雙看似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秦長生,瞳孔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貪婪而殘暴的綠光。
“如今世道不太平,唯有儘快突破到二流武者,你才能有更多的自保之力。雪兒跟著你,爹才能放心。若是有什麼修行上的關隘,儘管跟爹說,爹親自指點你。”
“岳父教訓的是,小婿一定加倍努力。”秦長生每次都做出一副受教且羞愧的模樣,低頭稱是。
他心中冷笑連連,對這隻虎妖的意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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