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蘇統領這麼開心!這些年來,蘇統領雖然手握兵權,但終究只是旁支,一首被主脈那些人瞧不起。他做夢都想名正言順地進入蘇家核心層。”
“是啊,聽說太妃娘娘還特許蘇統領參加十日之後的‘祭祖大典’,甚至讓他親自負責祖祠的祭祀!這可是莫大的信任和榮耀啊!”
“嘖嘖,看來蘇統領以後要飛黃騰達了,咱們這些當差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聽著周圍護衛們興奮的議論聲,秦長生手握長刀,面色平靜如水,只是一雙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冷冽的嘲弄。
他看著臺上得意洋洋、彷彿己經走上人生巔峰的蘇統領,心中暗暗冷笑。
“冢中枯骨,猶自不知。”
秦長生太清楚這背後的真相了。
這哪裡是什麼“主脈接納”,這分明是蘇太妃精心佈置的斷頭臺!
蘇統領暗中投靠魏成帝與虎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他那封致命的密信,昨日就己經擺在了蘇太妃的案頭。
蘇太妃是何等狠辣的人物?
她深知蘇統領在府內根基深厚,若在平日裡強行發難,必然會引起蘇府的大亂,甚至逼得蘇統領狗急跳牆,提前引虎妖入關。
所以,她選擇了最致命、也最穩妥的辦法——用蘇統領畢生追求的“主脈認可”為誘餌,將他誘騙到後山祖祠。
祖祠乃是蘇府重地。
到了祭祖那天,蘇統領一旦踏入祖祠,便等於徹底進了甕。
屆時蘇太妃要殺他,就如同甕中捉鱉,甚至連一絲動靜都不會傳到外界。
可憐這位蘇統領,還以為自己終於得償所願,殊不知,他的命,只剩下最後十天了。
秦長生並沒有打算提醒蘇統領。
畢竟這蘇統領早己經勾結虎妖。
一個月要送好幾名武者給虎妖治療傷勢。
......
十日的時間,在各方勢力的暗流湧動中轉瞬即逝。
這一日,北海郡上空陰雲密佈。
蘇府後山,蘇統領正大步流星地朝後山走去。
今日的他,破天荒地脫下了平日裡常穿的冰冷鐵甲,換上了一身極為喜慶的大紅織金長袍。
他本就生得高大,此時紅袍加身,更是襯得他滿臉紅光。
“統領,屬下總覺得今日這後山安靜得有些詭異,要不……屬下帶幾個機靈的弟兄,暗中跟您過去瞧瞧?萬一有什麼變故,也好有個照應。”
身側,一名跟隨蘇統領多年的心腹副官看著前方霧氣昭昭的山道,眉頭緊鎖,忍不住低聲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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