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壹晨站在原地，他不甘心。
“爸。”
“您讓我試試。”
“您以前不是一直跟我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行。這個南牆，我今天撞定了！”
江通海喝酒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
這小子，居然還敢犟？
“而且，”江壹晨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將自己最後的底牌也亮了出來，“我還了解到，市規劃局那邊，對這個服務區有明確的扶持政策。現在入場，能省下很大一筆審批和建設的費用！”
江通海聽完，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看著兒子那副“快誇我”的樣子，氣得想把手裡的水晶杯給捏碎。
“不得了啊。”
“你還知道配合政策了？長進了，真是長進了。”
江壹晨還以為父親是在誇他，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喜色。
可下一秒，江通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表情嚴肅到近乎猙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這一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江壹晨的頭頂炸響。
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整個人都懵了。
“爸……”
江通海雙眼一瞪。
“滾就滾。”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江壹晨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江通海，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梁玉美轉過身，對著還在氣頭上的丈夫，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責備。
“孩子好不容易有點自己的想法，想做點事，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打擊他了？”
江通海扯了扯真絲睡袍的領口，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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