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的眼睛,心口那股說不清的慌亂又翻湧上來。
她張了張嘴,像要問他一句什麼,可到最後,只把臉重新埋回他懷裡,悶聲悶氣地擠出一句:“……不許笑我。”
蕭衍之立馬收住笑聲,只是攬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像在安撫她。
窗外的雪還在下,簌簌地撲在窗紙上。整個暖閣靜得只剩下他們交疊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亂了,又是誰的,先不肯停。
過了好一會兒,皎皎用氣音說:“哥哥,我好像……生病了。心口跳得厲害,是不是又要喝藥了?”
蕭衍之沒有立刻回答,指尖插進她散開的髮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
他低聲道:“心跳快,不一定要喝藥。”
“那要怎麼辦?”她仍把臉埋著,聲音悶悶的。
“安靜待著。”他說,“等它自己慢下來。”
皎皎便真的不動了,她趴在他胸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輕,變慢。
可越是刻意,那顆心就越不聽話,跳得又重又亂,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透過好幾層衣料,一下一下傳到了他掌心裡。
“慢不下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和茫然,像在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蕭衍之沉默了一息,忽然翻身,將她輕輕放回枕上,自己側過身來面對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又近了,她仰面躺著,他半支起身子,垂眼看她。
晨光從他們之間那點縫隙裡漏過去,把他眸子裡那層濃得化不開的墨色照得發亮。
“現在呢?”他輕聲問。
皎皎望著他,更慌了。
他的臉就在她上方,連他睫毛投下的那片小小陰影都看得分明。
她飛快地閉上眼,又把臉轉向裡側,甕聲甕氣地說:“還、還快。”
他低低地笑起來,沒再逗她,只重新躺下來,隔著被子,極輕地拍了拍她:“那便再睡一會兒。睡著了,它自己就慢了。”
皎皎“嗯”了一聲,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個後腦勺。
可那點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還留在她肩側,像沒來得及退潮的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她閉著眼,聽見身後他的呼吸也漸漸輕緩下來,像真的又睡了過去。
皎皎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是病了。這病不能告訴陳太醫,也不能告訴祖母。
她只能這樣偷偷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哥哥身邊,等著那顆心自己慢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翻了個身,偷偷看他,蕭衍之側臥著,面容沉靜,眉頭已經鬆開了,嘴角還噙著一抹笑。
她在這片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裡,竟然也生出了幾分睏意。
。開不散,圈一圈一,水春的了攪被像卻吸呼的。息無聲無得落,簌簌雪細頭外
。來下靜正真有沒終始,心顆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