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白小聲說：“我覺得江神最厲害的地方，是他知道每個人卡在哪兒。”
“對！”秦墨一拍大腿，“他講完一種解法，會問‘誰沒懂’，然後針對每個人不懂的地方再講一遍，這特麼比標準答案還精準！”
周成感慨：“難怪唐若曦進步那麼快，有這種老師，換我也行啊！”
“你可拉倒吧。”趙睿白他一眼，“江神能教，你也得能學才行。”
“也是……”
四人正說著，江辰和唐若曦端著餐盤從旁邊走過。
秦墨眼睛一亮，趕緊站起來：“江神！這邊坐！”
江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和唐若曦在隔壁桌坐下。
秦墨四人立馬湊過去，圍成一圈，但不敢太近，就坐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那場面，跟粉絲見偶像似的。
江辰看了他們一眼：“有事？”
秦墨搓著手：“沒、沒事，就是想……近距離感受一下學神的氣息。”
周成跟著點頭：“對對對，沾沾仙氣。”
江辰：“……”
唐若曦在旁邊抿嘴笑。
下午兩點，繼續上課。
還是江辰主講，陳清都助教。
一下午，又是四節課。
江辰講得行雲流水，底下人聽得如痴如醉。
到傍晚放學的時候，所有人都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武俠小說裡，被絕世高手灌頂傳功，打通了任督二脈。
……
接下來幾天，天天如此。
五月七號，週三。
江辰講組合數學，從簡單的排列組合講到複雜的容斥原理，從多項式定理講到生成函式。
每一種題型，至少三種解法。
每一種解法，都有人能聽懂。
五月八號，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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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