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得香甜,意識全然沉睡,身體卻本能地貪戀他的溫度。
搭在他腿上的小手無意識地西處摩挲、遊走,偶爾不經意觸碰敏感地帶,惹得他渾身緊繃,燥熱再起。
他只能一次次不動聲色地挪動身子躲開,可她像是自帶精準定位,無論他怎麼挪,她都會下意識跟著貼近、依偎、糾纏,牢牢貼著他的身子,不肯鬆開半分。
不僅手不老實,纖細的雙腿也時不時輕輕蹭過他的小腿、膝蓋,柔軟的肢體緊緊纏繞著他的胳膊,力道輕輕的,黏人的厲害。
秦驍一次次剋制、隱忍、避讓,身心備受煎熬。
他盯著她安然熟睡、毫無心機的呆萌小臉,看著她輕輕顫動的長睫、香甜軟糯的睡顏,心底無數次懷疑——她根本就是在裝睡,故意折騰他、撩撥他。
可看著她嘴角的口水、輕輕起伏的呼吸、偶爾細碎的小呼嚕聲,又真切知曉,她是真的睡得毫無防備、安穩至極。
無奈、燥熱、貪戀、縱容,層層疊疊席捲心頭。
最終,他實在抵不住這份極致的撩撥與煎熬,只能加快速度,快速篩選、優先處理完最重要、最緊急的公務,草草收尾剩餘工作。
放下檔案與平板,他靜靜側頭,看著身側熟睡的女人,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糾結、無奈、貪戀、縱容,五味雜陳。
猶豫良久,他終究不忍心推開她、獨自睡去,輕輕側身躺下,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緩緩躺下,任由她軟軟依偎在自己懷裡,安穩相擁。
他常年睡眠極好,作息規整,沾床即睡,從未失眠。
可這一夜,他徹底失眠了。
身邊溫軟的人緊緊依偎,清甜的奶香縈繞鼻尖,柔軟的肢體時不時輕輕蹭動,渾身燥熱得如同身處火海,心火燎原,徹夜難眠。
整整一夜,他全憑極致的意志力死死剋制,恪守分寸,不敢有半分逾矩,硬生生熬到天光破曉,如同受了一整夜的溫柔酷刑,煎熬又貪戀。
天剛矇矇亮,晨曦透過落地窗灑落臥室,微光淺淺。
秦驍再也躺不住,輕輕挪開她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小心翼翼起身,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醒熟睡的她。
快速洗漱完畢,他靜靜佇立在床邊,低頭凝望著床上熟睡的女人。
晨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柔和白皙,眉眼溫順,褪去了所有的尖銳、倔強、強勢,乖巧又柔軟,安穩得不像話。
他靜靜看了很久很久,心底滿是無奈與茫然。
他始終想不通,自己和她的關係,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般荒唐又糾纏不休的地步。
想斷斷不開,想近不敢近,想放捨不得放,糾纏拉扯,內耗反覆,明明毫無名分,卻勝過所有親密關係。
理不清、道不明、斬不斷、放不下。
良久,他無奈輕嘆一聲,轉身抬步下樓。
清晨的別墅暖意融融,煙火氣十足。
一樓餐廳燈火明亮,餐桌上擺滿了精緻豐盛的晨間早餐,中西結合,品類齊全。
萌萌己經早早起床,洗漱穿戴整齊,乖乖坐在餐桌前,小短腿乖乖垂著,一邊小口吃著早餐,一邊軟軟地和阿香輕聲聊天,眉眼彎彎,笑容清甜,乖巧又可愛。
聽見腳步聲,萌萌立刻抬起小腦袋,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下樓的秦驍,乖巧站起身,甜甜打招呼。
”!好上早哥哥大“
。意笑溫的淺淺抹一起勾角,來下和間瞬眼眉的冷清,頓一微微步腳驍秦
。心暖又癒治,鬆蓬心掌,頂發的娘姑小了輕輕手抬,步一前上他
。呼稱的正糾,極得放音嗓
”。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