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放棄，我會一首堅持到你訂婚的那一天。”
“我一定會堅持到那一天，哪怕這十天身處煉獄，我也要還像從前一樣纏著你。”
“我要發瘋了一樣地纏著你，讓你離不開我。”
“秦驍，我不能沒有你，求求你，不要和白若男在一起，不要訂婚，不要聯姻，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我承認我放不下你，我對不起你。我放不下。”
“我知道我不該糾纏，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對不起。”
“秦驍，求你了，不要這樣殘忍地對我。”
她語無倫次，斷斷續續，邏輯混亂，想到什麼發什麼。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發語音，一會兒打字。
頭髮亂得像雞窩，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像個徹底失控的瘋子。
而這一切，秦驍都不敢面對。
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密密麻麻的檔案文字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緊實的鎖骨，整個人姿態依然端正，可眼神卻早己渙散。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桌角那部手機。
微信介面上，一個一個顯示的未讀，一個一個跳出來的語音句子。
綠色的訊息框一條接一條地湧進來，像潮水一樣，幾乎要把螢幕淹沒。
螢幕一亮，又亮，再亮，頻率越來越密，像是有什麼人在螢幕那頭，發了瘋一樣地往他這裡湧。
他是一句也不敢點開聽。
怕自己心軟。
卻也並沒有刪掉，也沒有去碰它，就任由它們躺在對話方塊裡，那樣靜悄悄地亮著，閃著未讀的紅點。
他拿起檔案，又放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是涼的，又放下。
站起來，走到窗邊，又走回來。
坐下，又站起來。
他整個人坐立難安，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獸，煩躁、壓抑、無所適從。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螢幕一亮他就心跳加速，螢幕暗下去他又莫名失落。
他強迫自己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可沒過幾秒，又忍不住翻過來看一眼。
那些語音條安靜地躺在螢幕裡，他不敢點，不敢碰，甚至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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