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梯門外，楊莉看著緩緩合上的電梯門，臉上沒有絲毫失落。
反而對著秦驍的助理，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容。
語氣大膽又首白，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助理小哥哥，你們老闆走啦？”
“那能不能告訴我，他穿多大尺碼的內褲啊？”
“我明天買一盒送給他，算是送給未來男朋友的禮物，也算是為我們這段即將開始的感情，打下堅實的基礎～”
助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哪裡見過這樣首白又“不要臉”的女人。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躲閃，不敢看楊莉，手足無措。
楊莉見狀，笑得更媚了，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帶著幾分曖昧的蠱惑。
“除了內褲的尺碼，你再告訴我，他尺寸多大啊？”
“我順帶把避孕套一起買了，不然萬一我們倆感情發展得太快，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多不好呀。”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們老闆，是你說的～”
這話一齣，助理的臉更紅了，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連耳根都紅透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像是被人追著一樣，轉身就跑，跑得飛快，連腳步都有些踉蹌。
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趕緊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
看著助理倉皇逃跑的背影，楊莉愣了幾秒，然後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聲張揚又放肆，在空曠的電梯廳裡迴盪。
她拿出手機，叫了代駕，然後走到停車場，坐上了自己那輛半舊的二手車——
車身己經有些斑駁，內飾也有些磨損，卻是她這幾年辛辛苦苦攢錢買的，是她和萌萌的依靠。
代駕開著車，穿梭在深夜的城市裡。
街道空曠，路燈昏黃，映著楊莉疲憊卻滿足的臉。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區門口。
楊莉付了錢，下了車，走進了那棟電梯破舊的老樓。
出租屋裡冷冷清清的，沒有一點菸火氣。
萌萌因為貴族學校要求住校，平時都住在學校裡，只有週末才回來。
雖然住校費用更貴，但學校環境好，師資力量強，能給萌萌更好的成長環境。
楊莉再辛苦，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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