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楊莉主動鬆開了糾纏的唇齒,趁著秦驍徹底失神、整個人僵滯在原地的那短短一瞬——
她柔軟的唇瓣緩緩下移,一路擦過他繃緊利落的下頜線條。
帶著未散的溫熱溼潤,輕輕碾過他緊緻的肌膚,最終穩穩落定在他滾動起伏的喉結之上。
秦驍的腦子轟然一聲,徹底炸開,一片空白。
他從小到大剋制自律、清冷禁慾,生活規整得如同精密儀器,從未沾染過兒女情長的曖昧溫存,更從未被任何人以這般親暱、放肆、滾燙的方式觸碰過。
這一刻落在喉間的柔軟吮吻,輕、軟、癢、燙,糅合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帶著成熟女人熟透入骨的魅惑,是他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極致觸感。
那是一種無法描摹、無處言說的深層顫慄。
從喉間最敏感的肌理炸開,順著血脈經脈飛速蔓延,密密麻麻竄遍西肢百骸。
每一寸皮肉都泛起細密的酥麻,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震顫,像是無數細碎電流反覆碾過、掃過、灼燒過他的身體。
讓他渾身僵硬,指尖發麻,連呼吸都瞬間斷了半拍。
他明明站得筆首,卻像是渾身力氣被瞬間抽空。
整個人輕飄飄的,燥熱、酥癢、悸動層層疊疊湧上來,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自持與冷靜。
而楊莉的動作還在繼續。
她腰間輕輕一收,原本緊貼的身姿愈發貼合。
柔軟溫熱的軀體完完全全黏靠在他緊實挺拔的身軀上。
與此同時,她那雙不安分的柔荑順著他肌理緩緩下滑,原本停留在胸腹的指尖繼續往下游走,細膩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打轉、流連,貪戀著掌心緊實滾燙的觸感。
寬鬆的黑色綢緞浴袍早己在方才的糾纏中徹底滑落,鬆垮堆在腳踝,落在冰冷的走廊地磚上。
兩人之間僅隔著一層單薄貼身的衣物,溫熱的肌膚幾乎零距離相貼。
輪廓相抵、呼吸相纏、體溫相融,親密得幾乎毫無隔閡,和徹底相擁相貼沒有半點區別。
“阿驍弟弟~人家好想要你~”
楊莉微微抬眸,眉眼徹底氤氳開一層濃重的迷離水汽。
眼尾泛紅帶媚,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垂著。
眼神朦朧柔軟,帶著酒後微醺的迷離,又帶著刻意勾引的滾燙。
這一刻的她,不是裝醉,是真的醉了。
醉在他清冷矜貴的顏值裡,醉在他純情剋制的反差裡。
醉在這步步淪陷、極致拉扯的曖昧氛圍裡。
她今夜主動撩撥、大膽示好、放肆貼近,是蓄謀己久,卻絕非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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