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把我一個人孤零零扔在房間裡,留我自己沉沉睡了一整晚,你獨自清閒自在!”
“剛剛我好心來找你,你兇我、趕我,不讓我看你!”
“現在我問你話,你還擺臭臉不搭理我,故意冷落我!”
“我踩你!我就踩你!我踩死你!”
“秦驍,你就是混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你明知道我滿心滿眼都是你,拼盡全力對你好,把整顆心都掏給你了,你還這麼冷漠、這麼欺負我!你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這些天我對你好不好,你心裡清清楚楚!我掏心掏肺喜歡你、遷就你,你就這樣對我?我問你他是誰,你今天必須回答我!不回答清楚,你休想從我面前走過去!”
她說完,癟著泛紅的小嘴,眼眶溼漉漉的,一臉誓不罷休的倔強模樣,死死堵在他身前。
秦驍的太陽穴瞬間突突狂跳,額角青筋隱隱蹦起,腦仁疼得厲害。
昨夜被她折騰積攢的煩躁,本己在今早馬場高強度的鍛鍊、越野訓練中盡數釋放,心緒己然平復緩和。
可不過短短片刻,又被她的胡鬧糾纏徹底打亂,心底的煩躁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亂得一塌糊塗。
可與此同時,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帶著哭腔的控訴,心底又竄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心疼。
兩種情緒交織拉扯,讓他整個人像是被割裂一般,難受又彆扭。
他極其厭惡這種不受控制的情緒,討厭自己的喜怒哀樂,全然被這個女人拿捏掌控。
“你幹什麼?”
他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低沉怒喝一聲,抬手精準攥住她纖細的肩頭,力道剋制卻強硬,輕輕將她往旁邊一帶,只想制止她繼續胡鬧撒潑、踩人任性的動作。
他力道極輕,僅僅是挪開她的身子,沒有半分傷人的意圖。
可楊莉本就身形纖細輕盈,體重偏輕,在他常年鍛鍊、極具力量的力道面前,根本站不穩。
只是輕輕一帶,她腳下瞬間一打飄,整個人踉蹌著向後滑了半步。
烏黑的高馬尾隨著踉蹌的動作,在空中狠狠蕩了好幾圈,髮絲凌亂飛舞。
她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秦驍,又怔怔看向他懸在半空、尚未收回的手,心底的怒火與委屈瞬間徹底爆發。
又暴躁又酸澀的情緒衝上頭頂,她紅著眼睛,拔高聲音,帶著極致的不敢置信嘶吼。
“你敢打我?秦驍,你竟然動手打我!”
“打?”
這一個字落下,旁邊圍觀的李敘和沈城瞬間集體驚呆在原地,滿臉錯愕。
兩人看得清清楚楚,秦驍只是輕輕將她挪開,避開她惡意踩人的動作。
全程剋制溫柔,半分動手傷人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力道輕柔到極致。
一時間,兩人心底齊齊替秦驍深感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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