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進就算了。”
楊莉的聲音隔著實木門隱約傳進來,沒有往日大鬧撒潑、蠻橫糾纏的尖銳語調。
嗓音帶著淡淡的哽咽,裹著一層難以掩飾的委屈低落。
安靜又落寞,完全不符合她平日裡張揚鬧騰的行事風格。
秦驍心底下意識一動,腦海裡瞬間浮現猜想:她應當是睡醒了,腹痛緩解大半,第一時間來找自己,想求一點溫柔安撫,身體虛弱的時候,人總會格外依賴心裡惦記的人。
心底那點公事公辦的專注力瞬間渙散,再也沉不下心繼續洽談合作方案。
他抬手禮貌打斷對面生物醫藥客商的談話,語氣謙和得體。
“實在抱歉,家中私事需要我出面處理,剩餘合作細節、風險評估、資金投放比例,後續由我的特助李敘全權對接,所有條款最終我會親自簽字確認,不會更改今日商議框架。”
客商連忙起身理解應允,不敢有半分不悅,躬身跟隨李敘移步側廳等候,不敢打擾秦驍處理私事。
秦驍拉開書房實木大門,剛踏出房門,恰好撞見楊莉抱著柔軟白色羽絨枕頭,身形單薄虛弱,正要轉身緩步離開的背影。
“怎麼了?”
他放緩語調,褪去洽談商務時的冷硬氣場,語氣淡然溫和幾分。
楊莉緩緩轉過身,懷裡緊緊摟抱著蓬鬆枕頭。
一雙溼漉漉的桃花眼定定凝望著他,安靜佇立原地許久,眼眶慢慢泛紅。
嘴角輕輕往下癟了癟,雙唇反覆張合好幾次,最終什麼吵鬧、撒嬌、索取陪伴的話都沒有說出口,只剩一片沉默。
“沒事。”
此刻的她被痛經摺磨過後,渾身力氣被抽乾,往日里那份強悍主動、死纏爛打的糾纏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生理期激素波動讓她情緒極度敏感低落,內心甚至生出幾分愧疚,意識到自己連日來無休止佔用秦驍大量工作時間,耽誤他重要商務洽談,心底滿是emo式的低落。
沒有力氣再像從前一樣奔跑撲進他懷裡黏著撒嬌。
她單薄的身子微微晃了晃,低聲吐出一句。
“我先回房去了。”
秦驍眉頭輕輕一擰,目光清晰捕捉到她走路虛浮、腳步發飄的虛弱模樣,沒有任由她獨自上樓,快步上前,彎腰伸手穩穩將她打橫抱入懷中。
全程一言不發,抱著她穩步回到二樓臥房,輕輕將人安置在柔軟大床被褥之間。
隨後轉身下樓,吩咐傭人把醫院帶回的溫宮止痛中藥、溫好的紅糖薑茶一併端上樓,親手端著藥碗走到床邊。
吹涼苦澀湯藥,一勺一勺耐心喂到她嘴邊。
喂完一整碗湯藥,他坐在床沿,低聲放緩語氣詢問,是從前從未有過的溫柔體貼。
“喝完藥有沒有想吃的東西?跟我說,我讓廚房立刻準備溫補餐食。”
往日里所有溫柔、遷就、陪伴,全都是楊莉主動霸道索取、軟磨硬泡才能換來。
。水淚燙滾滿蓄間瞬眶眼,全捲席酸的大巨間瞬一,底心莉楊中擊底徹溫的來其如突,食飲心關緻細、藥喂手親、抱主驍秦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