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在心底自我說服,楊莉提出的請求實在太過荒唐離譜,兩人之間本就沒有長遠發展、步入婚姻的可能性。
不過是一時失控產生的肢體親密糾纏,於情感層面而言,他完全能夠自主剋制,收放自如,心底對她本就不存在深沉厚重的愛意,情感幾乎等同於空白。
可即便理智反覆告誡自己不必在意,腦海裡不斷回放方才楊莉泛紅眼眶、強忍委屈落淚的模樣,心底還是控制不住地生出濃重的於心不忍。
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與心疼交織纏繞。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陣密密麻麻地揪著發疼。
尤其是她轉身離開前投向自己那一眼,眼底盛滿委屈與失落,眼角掛著未擦乾的淚珠,那副脆弱無助的模樣,在他腦海裡反覆盤旋,攪得他心神不寧,整個人難受得無以復加。
秦驍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強撐著鎮定,試圖平復心底翻湧的雜亂心緒。
硬生生忍耐了短短十秒鐘,心底那份濃烈的心疼與慌亂終究再也壓抑不住。
他猛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身,椅子在巨大力道帶動下向後滑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他顧不上整理散落桌面的檔案,大步朝著辦公室門外快步衝去。
幾步飛奔至專屬電梯廳,電梯門剛剛閉合,即將下降。
秦驍快步上前,伸手按下開門鍵,閉合的電梯門緩緩向兩側分開。
他一言不發,抬步走入電梯,靜靜站在電梯內,擋在電梯門前,無聲攔住了準備獨自下樓打車的楊莉,沉默的行動,己然預設答應陪她前往學校接女兒。
兩人到了一樓。
楊莉心頭積攢的彆扭勁一下子全湧了上來,方才他百般遲疑、不願陪自己去接萌萌的模樣,清清楚楚刻在她眼裡,此刻就算他主動追下來,她也半點不領情。
她垂著眸子,一路安安靜靜往前走,半個字都不肯同身側的秦驍多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秦氏集團高聳的寫字樓,首到秦驍快步上前,下意識伸手想要攥住她纖細的胳膊,留住她的腳步時,楊莉才輕輕側身,不動聲色地躲開了他的觸碰。
她停下腳步,側過半邊身子,目光淡淡掃過他,語氣疏離又冷淡。
“不用你跟著去了,我剛才己經拿手機叫好了網約車。”
“你剛從津港出差回來,公司裡一堆事務等著處理,忙你的正事去吧。”
秦驍站在原地,望著她緊繃的側臉,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分明是又鬧起了彆扭。
他心底冷不丁泛起一絲無奈的冷哼,理智清晰地告訴他,自己此刻若是真的就此轉身回辦公樓,不陪她去往學校,依照楊莉這般敏感彆扭的性子,往後指不定還要生出多少事。
他索性不再猶豫,一邊跟緊她往前走,一邊抬手拿出私人手機,撥通了專屬司機的電話。
寫字樓樓下劃定的專屬停車區域裡,常年停著好幾輛頂配商務轎車。
二十西小時隨時待命,供他出行使用。
一通電話短短不到一分鐘,黑色加長商務車便平穩駛入門前車道,穩穩停在兩人腳邊。
司機快步下車,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
秦驍側頭看向身旁依舊冷著臉的女人,嗓音低沉簡潔。
”。我給址地?校學際國個哪,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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