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笑,嚴肅點。”
“多麼悲慘的一件事,你笑的牙齒都要著涼了,不合適。”
這男人啊,就是一本正經地蔫壞啊!
林幼薇:“他們害人遭報應,還不興我笑一笑了啊!”
明宴呈覺得她這個形容說的很對,杜若馨可不就是遭報應了麼!
這麼多年,他不止一次挑戰明兆康和杜若馨的神經,確實把他們刺激的夠嗆,但他並沒有因此覺得高興開心。
因為無論如何,他們一家五口一直生活的好好的,只有他母親,當年等不到丈夫,所以勞累致死。
人死不能復生。
可現在,林幼薇簡單的一句“遭報應”,他竟然意外地感受到了痛快!
心情也莫名變好了。
於是,就把昨晚小李觀察到的事,都一一和她說了一遍。
杜若馨著急擔心明宴舟的安危,所以讓明煙如去找杜春秋來。
明兆康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推了她一把,所以要找孃家人來撐腰。
心裡頓時就不痛快了!
攔住了明煙如:“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往外跑,不合適。”
“先回家,有事明天再說。”
明煙如一來是挺怕父親的,二來也覺得這個時候去找大舅他們來確實沒必要。
大晚上的,大舅他們肯定都睡了,媽她雖然情況兇險,但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所以,就真的沒去喊人。
杜若馨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怕時間來不及了,怕明宴舟會出事,就不顧醫生的叮囑,偷偷地離開了醫院。
結果大晚上的在路上遇到了一個酒蒙子,還是個老光棍,看到女人就上頭的那種。
杜若馨原本就先兆流產,這一通狂奔,雖然成功逃離了酒蒙子的迫害,回到了醫院,但也因此徹底流產了。
林幼薇聽完,就兩個字點評:“活該!”
喬毅的東西很少,小李揹著人,崔箏拎了一個簡單的小行李包,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醫院。
去了部隊總院。
明宴呈的打算是:“先在總院住著,我會每天來看你,正好讓幼薇給你看看,如果能治最好,沒效果你也別急。”
“秦老最近不在總院,我讓人設法聯絡他,看看他能不能提前趕回來一趟。”
不用喬毅說話,崔箏就答應了:“好,明大哥,聽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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