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莎一愣,嘴角肌肉微微抽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短暫地皮膚相觸帶來的溫熱便先一步消散。
伊森攥了攥指尖,微微垂了垂腦袋,似是對剛才的“不由自主”頗有“懊悔”。
“謝,謝謝。”阿莉莎還怪禮貌的。
……一時氣氛頗有些詭異的尷尬,眼見著伊森又即將陷入閉口不言的狀態中,阿莉莎趕緊藉機開啟話匣:“…那個,我們是不是上學期在什麼課上見過?”
“藝術史。”伊森貼著她的話回答。
“對對對,還,還真是巧啊。”
阿莉莎見著伊森那雙陰沉的眼,嘴角那抹強撐的笑不禁顫了顫,隨之垮下。可算是笑比哭難看。
“藝術史的小組作業…我們是一組的。”
隨著伊森的話,阿莉莎也終於是想起了那個差點沒及格的小組作業。
教藝術史的那老頭特會刁難人,非要隨機組隊。運氣又偏偏讓喬治婭她們仨和另一名默默無聞地女生正好湊成一組。阿莉莎不知為何,一首對這事兒念念不忘,但關於自己那個小組的人,卻早己在她記憶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好,好像是的…那,那還真是好久不見?”
“嗯…”
阿莉莎看著他,不知是燈光太晃了還是自己眼花。
破天荒的,她竟然隱約看見伊森的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
這是想幹啥?!
勾起他殺人的慾望了?!
她眼看著,伊森的面容逐漸在眼眸中變得清晰,那股足以令腸胃痙攣地恐懼又再次湧上。
本能地,阿莉莎還是猛地閉上眼。
“看著我。”
但伊森一句命令,卻如雙無形的手用力將她眼皮撐開。
“我不想殺你,但你看到了,所以也不能放你走。”
他的眼神依舊冷漠,但方才嘴角那絲微妙的弧度卻還未落下。
“……”
“所以…”伊森微睜大了些眼,“你要麼在這個地下室當一輩子的失蹤者…要麼……”
伊森瞥了眼方才放在地上還未收走的刀,“…當共犯。”
他話音落下後,空氣頓然陷入良久的沉默。
這間地下室不大,所謂的照明工具只有懸在梁中間的一盞昏昏慘白的燈。目之所及處滿布著塵埃,除了樓梯上,其餘處皆堆滿了雜物箱,可落腳處最多能走三步……
一輩子困在這顯然不可能,但逼自己殺人……不行!阿莉莎赫然打斷這個危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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