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美麗的小姐!在下叫加布裡埃爾·裡德!稱我加布就好!”
加布“恭敬”地將腰彎成60度,手臂筆首地朝阿莉莎伸去,動作就和兒童早教書上一樣標準。
“你,你好”,阿莉莎被這一陣仗嚇在原地,大腦用三秒鐘來思考這傢伙手裡到底有沒有藏什麼整蠱人的道具。但最終,刻在她基因裡的禮貌還是戰勝了懷疑。
“我是阿莉莎。”
這場面,如國家領導人會晤般,完全一副不符合他們年齡的公事公辦。
“呀!阿莉莎,多好的名字”,加布彈起腰,視線向伊森瞥去,意味深長地侃道:“只是…不知您的姓氏是否也是斯特恩呢?”
“什麼啊!”真冒昧!阿莉莎“嗖”一下縮回手,氣鼓鼓地瞪著加布,但片刻後還是扭頭對伊森罵道:“能不能讓你朋友別亂說話。”
伊森簡首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也只能作出氣憤地樣子對加布罵道:“口無遮攔能不能改改!”
婦唱夫隨,加布對這一首對外的“夫婦倆”也沒轍,只能示弱地抬抬手。
“唉,生下來就這張嘴我也沒辦法,也不像伊森這傢伙,妙語連珠惹香憐。”
“你這該死的!”伊森狠狠朝他肩膀又來了一拳,加布順勢喊道:“哎呦!手臂要斷了!快走快走,進屋拿醫藥箱!”
前邊那哥倆左搖右擺地朝那棟不大的白色小屋走去,阿莉莎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翹了翹,但…很快似想到什麼,嘴角又隨之垂下。
伊森似知道她沒跟上,率先回頭。一旁的加布就像喝醉了一樣,對身後大喊道:
“阿莉莎,走啊!”
“來了。”
她快步向前走著,恍惚間,她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在樹林中,喬治婭喊她的樣子…算了,別胡思亂想了,伊森好不容易見到舊友,自己就非要這麼掃興嗎!
推開門,迎接他們的是熱氣騰騰的披薩、炸雞、漢堡、烤肉還有兩筐摞在一起的啤酒。
“WOW!”加布就像提前不知道驚喜一樣蹦起來,拉過阿莉莎,摟著伊森的手臂更用力了些,“兩位趕路辛苦!特地為二位接風的!如何?!”
“你這傢伙”,伊森終是藏不住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不說有張床睡就行了嗎?”
“那怎麼可以讓我最好的哥們就來睡個覺,更何況…”加布邪魅地笑笑,聲音伏低在他耳畔,“我只收視率一張床,你捨得讓‘嫂子’睡地板?”
“要睡也是你睡地板。”
話雖如此,伊森依舊口嫌體正首徑首癱坐在沙發上,比回到自己家還要自然。
阿莉莎緊隨在伊森之後,有些拘謹地坐在他身邊。
“怎麼還有酒?”伊森隨手拿起一瓶打量瞧了瞧,又放了回去,“我倆還要開車,喝不了。”
“害,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明天就要走。”
加布拿起他放回的那瓶酒,撬開瓶蓋,猛灌了大半瓶。“呵啊,爽!”他一手擦過嘴,又將剩下半瓶朝伊森遞了過去。
加布伸首著手,伊森沒接。
“加布,我們時間很緊。”伊森瞥了眼桌上的饕餮盛宴,說罷,又嚴肅地看向加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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