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不急他翻譯,身後,前門的混混也踹開木門。
嗖一下,前後八九個黑漆漆的槍口統一指向麥託的腦門。
“我們走”,伊森按了按帽子,攥著棒球棍的手更用力了些。阿莉莎唰一下拔出小臂長的刀,嘴角不禁揚出個興奮地笑。
“老頭,整條街就你酒吧最好,也就你沒交保護費。不過…”混混頭子張狂地笑著,“現在你有機會一次性補齊了。”
“哼”,麥託早年上過戰場,比現在還要遭的情況都見過,又怎麼會輕易向這群愚蠢的青少年低頭!
“有本事,你自己來拿。”說著,麥託將那一沓鈔票塞到皮外套內側口袋裡。
“嗎的…”混混頭子一下怒了,沒半分猶豫地,對著他腦門就是一槍。
麥託反應極快,一歪頭,那顆子彈擦著他身後的混混同夥飛去。
有個倒黴的同夥,側腦上瞬間蹭出一道血痕。
“嗎的!給我上!”混混頭子朝天空嘭嘭開了兩槍,那些拿棍子的混混們便“嗖”一下衝上去。
槍響、械鬥聲瞬間在這間不大的酒吧裡此起彼伏。
趁亂,阿莉莎和伊森溜到門外,彎著腰。
“他們人也太多了吧。”阿莉莎有些擔憂。
伊森擰著眉想了想,片刻間立即換了個方案,“救老闆。”
阿莉莎朝裡瞥了眼,這群上躥下跳的混混和那荷槍實彈的警隊比起來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
話音一落,裡邊兒的混混頭子高高抄起棒球棍,對著麥託的腦袋,即將砸下。
嘭!
一聲利落地槍聲傳來,隨之,棒球棍滾到地上,他的手瞬間開出兩個大洞。
“哼”,槍手笑了笑,他指間一挑,手槍翻出個優美的弧度,接著,插回腰上。
順勢,阿莉莎也拔出槍,對他們大喊道:
“放開那個老闆!”
混混頭子顫抖地晃著手,怒不可遏地瞪著他們。
“今天真TM是撞了鬼了…”他憋著口氣,每個肌肉都在用力地對小弟們喊道:“給我上,打死那倆個19世紀來的蠢牛仔!”
牛仔?阿莉莎很新奇地眨了眨眼。
與此同時,一個比她還要瘦削地小弟便揮舞起棒球棍朝她打來。她側身一翻,揮起刀,毫不猶豫地朝他肘關節砍去。
血從中噴出,伴隨著小弟尖聲驚叫,阿莉莎連忙拔出刀。
誒?自己依舊很顯然地收了力呀,怎麼看著還是要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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