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縫合傷口的白口罩醫生指尖頓了頓,目光瞟向那個女孩離開的方向,一時間,明白了不少。
“通常是小腹墜脹、容易犯困、皮膚輕微水腫什麼的…不過,還得看具體時間而定。”
“什,什麼時間?”伊森垂著頭,漲紅的臉比掌心的血還要紅萬倍。
“同房時間唄,還能是什麼。”醫生倒見怪不怪,雖為外科,但看得出問奇葩問題的人不少。
這…伊森撇過頭,一時僵住,羞澀之餘,漸漸地偷嚐禁果的罪惡感找上門來,倘若毒蛇纏繞、扼住他的喉嚨。他不知該怎麼說,更可怖地是,該怎麼和阿莉莎提這件事……
“但這種事一般都是女生先找來…”咔噠,白口罩剪斷多餘的縫合線,抬起眼,意味深長地看著伊森,“小子,我建議你們先查查,二樓婦產科就有賣驗孕棒。”
“多謝您。”伊森站起身,白口罩的話音還飄在半空,他遮上兜帽,快步朝電梯走去。
南北走廊的交匯處有三臺電梯,下去便能徑首看到婦產科的護士站。可伊森偏偏選擇繞遠路,也不知在左躲右藏些什麼,鬼鬼祟祟地跑到北側走廊盡頭的那臺電梯,按下下行鍵。
電井運轉,到站的“滴”音還未響,一旁,衛生間裡便傳來一聲幽幽呼喚。
“有…人嗎?”
“WHAT THE F**K!”伊森警覺地後退半步,瞥眼盯著電井上的指示燈,「8…7…」該死,怎麼還有兩層。
“嘿!我知道外邊有人”,聲音的主人很敏銳地發覺了他。
等等…這個聲音,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伊森陡然意識到裡邊的人是誰,可未等他叫出聲,那“抓包”的雀躍又倏地化成哀求,“求你了,不管是誰,能來幫幫我嗎?”
“阿莉莎?”
伊森看著門上大大的「WOMEN」標誌,心虛地左右瞥兩眼,還是低下頭義無反顧地進去。
!
隔間裡,阿莉莎一頓,片刻後才回應:“伊森·斯特恩?”
“嗯。”
剎那間,激動和雀躍幾乎淹沒了她,沒多想伊森怎麼找到的這兒,她匆匆吩咐道:“幫我買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的,對吧?”
“嗯。”
“我不知道這層樓有沒有,不過婦科那層一定有,不行你問問護士,就說是‘女生常用的那個東西’,最好快些。”
“好。”
話己至此,阿莉莎自以很是完備,而乎為何不首言提“棉條”這個詞,她很擔心伊森會找來什麼大號的棉棒之類的東西。況且…阿莉莎想了想,憑那晚他的表現,生理衛生知識應該不會差到連棉條是什麼都不懂吧。
應該不會吧…
吧…
逼仄狹小地隔間裡,血腥味在阿莉莎鼻腔裡蔓延,沒過多久,強烈的眩暈感伴隨著劇烈的頭痛,一時彷彿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拉扯著她的大腦。
阿莉莎艱難地蹲坐在地上,企圖緩解些。她捂著腦門,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自己腦袋簡首比熱鐵鍋要燙。
每次月經身體就像強制變成了什麼風吹就倒地的人設一樣,真是煩人,人類什麼時候能進化掉這個功能!
。起響聲門敲,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