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血!
“姐什麼姐,你最好己經想到怎麼賠了。”
媽呀!他一張口,摩西就哇一聲哭出來。
“誒你哭什麼哭,明明我們是受害者好吧…”阿莉莎歪過頭,還在添油加醋…
這一幕,被麗阿看在眼中。
怎麼辦怎麼辦…自己的弟正被兩個疑似創死人的逃逸犯抓住,要不要先回鎮找大人,不,萬一他們趁這時間帶走摩西…麗阿咬著牙根,眼見那倆可憎的外鄉人愈加逼問摩西,豁出去了!攥緊拳,麗阿拿出有生以來所有的氣勢,朝他們走去,喊道:
“放,放開我弟!”
嗯?
聞聲,阿莉莎、伊森齊齊回過頭,只見一個穿著純白色棉麻過膝長裙扎著兩股麻花辮,看著約有十三西歲的女孩叉著腰,昂首,向他們索要著“人質”。
原來這熊孩子真有姐姐。
不等阿莉莎說些什麼,伊森手裡的熊孩便感激涕零地衝他姐“求救”道:“姐!救命!他們要…要殺了我!”
“什麼?!”在這熊孩子沒再編出什麼駭人聽聞的控訴來前,阿莉莎連忙和這個看著還算明事理的女孩交涉道:“你弟把水潑到我身上了,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讓他道個歉,我們就不追究了。”
亞麻色頭髮的女孩語氣冷冰冰的,她比自己高,居高臨下地注視讓麗阿更是害怕。可不知是剛才那句話給了自己勇氣還是確信大不了可以向鎮裡大喊求救,麗阿硬氣道:“可,可水桶本就是我家的,你們搶我們的東西,憑,憑什麼給你們道歉?”
阿莉莎氣笑了,原來也是宣誓主權來的。
“不過…”麗阿說完就後悔了,看著這倆人高馬大,神色凶煞的模樣,那點好不容易燃起的勇氣又很快退去,“不過你要想找地方換條褲子的話…可以去我家。”
“啊!姐你們把他們引到…”
“閉嘴!”麗阿呵住摩西,若衝突起來,定是打不過這倆人,必須得將他們引回村裡才行!
就在麗阿被自己計謀折服的同時,伊森壓下聲音對阿莉莎道:“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但過了這到薩利納再沒停靠站了。”
阿莉莎瞥了眼車內,放在駕駛座旁,孤零零的那瓶礦泉水。
伊森擰著眉,手摸著身後,冰冷的槍柄能帶來些許安全感。指尖一鬆,那小孩嗖地躲回他姐身後。
“走吧。”
姐弟倆侷促地,步履緩緩走在前邊。伊森將槍挪到口袋裡,手插著兜,時刻在觀察著周圍。阿莉莎藉著拿衣物的由頭走在最後,實則將短刀插在腰間。
鎮中,土灰色的一層半民房整整齊齊地列在大道兩側,幾乎每家都一模一樣,鎮的盡頭矗立著一白色尖頂的禮拜堂。屈指可數的鎮民,無一不身著白亞麻衣物,無一不用新奇又警惕地眼神看向他們。
與此前見過的保守門諾派村莊比起來,這個鎮更現代化的同時,也蔓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詭異秩序。
陽光燦爛,甚可說有些燥熱。無端地,阿莉莎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禮拜堂的尖頂倒影正好落在她腳邊,帶路的女孩停下腳步,三聲叩門扉,扭頭,用一種得逞地奇怪眼神看著他們,笑說:
“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