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莎眉間一皺,隨即看向伊森。伊森的目光始終扒在那縫隙裡,紋絲不動盯著外邊。
“…MD!都來了多少次了!還能找到些什麼?!”
說著,外邊傳來一道不知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嘿!你TM幹什麼?!”
“…怎樣…又沒人來!”
聲音沉寂了幾秒,接著,一道暴怒聲傳來,木門震動,縫外瞬間被堵得密不透半點光。
阿莉莎嚇一跳,下意識身子朝後傾了傾。
伊森同樣下意識伸出手,攔在她身前,而他自己卻依舊緊緊靠在那木門上,不放過外邊任何一點動靜。
“…那傢伙的假釋聽證會沒多久了,你TM最好專心點!”
“…他假釋和檔案有什麼關係…”
外邊似乎又有了點光,但很快,又被什麼堵上了。
“…哼!用你那屁眼大的腦子好好想想,這種又死老婆又有個殺人犯兒子的傢伙,就算出來還有什麼活頭!你真指望他會祈求寬恕?!”
這聲怒號後,他們再沒聽見什麼說話。剩下的,全都是叮鈴哐啷地打砸聲。
“我們怎麼辦…”
阿莉莎朝伊森湊了湊。
伊森緊抓著她的手,沉默地目光一點,一點燃起怒意。
這些年,這群畜生肯定來過不止這一次了!不!說不定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早,不然…母親不會用那種方式藏這沓紙的。
“…老大!你看這壁爐…是不是有人來過的痕跡…”
“…該死…查!任何一個藏東西的地方都別放過!”
話音落下,肉眼可見,有個看不見上半身的身影朝他們靠近。
伊森回頭望了眼樓梯下,一片漆黑,無法找到任何工具。
他摸了摸腰間,該死…去監獄的時候脫下來了。刀也落在壁爐邊。
他朝阿莉莎看去,縱使經過數次命懸一線,但恐懼與顫動是刻在本能裡的,更何況他們現在兩手空空。
“他們遲早會找到這,我們得衝出去。”伊森掩上平靜,說。
阿莉莎點點頭。
“但我們什麼武器都沒有。”隨之,伊森無奈地笑了笑。
“那又怎樣”,阿莉莎出乎意料地淡定,她也衝他笑了笑,“這種不要命的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幹了。”
伊森不知道她是強裝的鎮定,還真如此坦然。但那不重要,他緊緊抓著她的手,低聲謀劃:“這棟房子只有前門一個出口,那不遠,但要穿過客廳,而且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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