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丟了揹包，又隨手召了瓶水，接著又抓了一隻看起來舊舊的絨娃娃。
穆離的眼珠子都快被她自己瞪出來了。
怎麼可能？
這是她的空間，楚悅怎麼能在她的空間裡對她的東西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你怎麼做到的？不是，你……你怎麼能……”
穆離已經震驚得不知道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也很想知道呢！穆離，你跟說實話，你的空間真的是從祖傳的玉佩上得來的嗎？”
楚悅把玩著手裡的絨娃娃，這個娃娃她明明從來沒有見過。
但現在被她拿在手裡，卻像曾經被她摸過無數遍一樣，手感竟熟悉得令她心驚。
穆離的這個空間跟自己的空間一定有什麼聯絡！
或者說是穆離和空間裡的那個少年一定有什麼關係。
穆離忽然紅了眼眶，能控制她空間裡的東西的人除了她自己，還有一個人。
眼前的這個女孩會跟他有關係嗎？
“你……你是不是認識穆歌？”
穆離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穆歌？”
楚悅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腦子裡忽然一陣劇烈地疼痛，一股噁心湧上心頭，她似乎對這個名字非常反感。
“對，穆歌！你認識他嗎？”
穆離的眼睛巴巴地看著楚悅，似乎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來。
楚悅怎麼會是這樣的表情，是不認識嗎？
不可能！
如果不認識，那麼她怎麼會有控制空間裡東西的能力？
楚悅咬牙撐過了這一陣疼，微微皺著眉跟穆離商量：
“我不知道我認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不如這樣，你告訴我你空間的來歷，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能控制你空間裡的東西。”
穆歌這個名字，好像粘在楚悅的唇齒之間，她說一次就難受一次。
穆離垂下眼，心思急轉，楚悅能有她空間的控制能力，還一直追問空間的來歷，她覺得她應該是認識穆歌的。
也許是她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不肯對自己說實話。
哪怕能有一點點穆歌的訊息，就算讓穆離用整個空間去換，她也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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