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三輛車一字排開擋在路上,把路面攔得嚴嚴實實,中間只留了很小的縫隙。
這排車後面的路中間,還斜斜地停了一輛大貨車。
前面那排車中間的車蓋上,坐著一個光頭男人,他嘴裡叼著一支沒點的煙,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手槍。
車子周圍還三三兩兩地站著幾個男人,都是光頭,打眼看上去就像十來個奇裝異服的和尚似的。
他們或站或靠地在車邊閒閒地聊著天,看到有車開過來,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開始朝著路中間圍過來。
楚悅在車隊前緩緩停下了車,這些人看樣子就不像好人,但這排車後面還攔著輛大貨車,想要硬衝過去是不可能的。
只能先停下看看情況再說。
幾個光頭很快走到了車前,手裡都提著殺傷力看起來挺強的武器。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拿著根扎滿了釘子的棒球棍在車頭上劃過,發出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他探著身子眯著眼從車頭的擋風玻璃往裡看去。
在看到車裡的楚悅後,眯著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興奮地用滿是釘子的棒球棍敲了敲車頭,大聲嚷嚷道:
“車上的人都給老子下來!快點!”
接著又回頭對他的同夥笑著說道:
“開車的是個妞,長得還不賴,兄弟們,咱們這單又能開葷了!”
旁邊另一個穿皮夾克的光頭一聽,也湊過來往車裡看,看到楚悅時,頓時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黃牙,眼裡都是淫邪的光。
“喲!特麼的好像還只有一個人!”
皮夾克喊完,也拿著鐵棍使勁敲了一下車頭,跟著喊道:
“下來!聽到沒有?再不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楚悅沒動,坐在車裡眼神冰冷地打量著這群人。
在末世,搶劫這種事已經是家常便飯,楚悅他們上輩子有時候一天都能遇到好幾波。
這些劫道的基本都是團伙行動,都有一定的實力,不過通常他們都只劫物資,只要不跟他們發生太大的衝突,他們一般拿了物資後也會放人離開。
但這群人不同,他們在這個時候堵在這裡,應該是想打劫從城裡蒐集了物資的人。
他們自己不去滿是喪屍的城裡冒險,卻會在天色漸暗時堵在回基地必經的路上,專門打劫那些在城裡拼殺了一天,精疲力盡地帶著好不容易得來的收穫回基地的人。
當然,他們只會劫那些人數少的,人多的他們也不敢貿然去搶。
所以後來基地裡的人做任務或者出門蒐集物資,都會約著一大群人出行,不敢落單。
楚悅現在一個人一輛車,在他們眼裡恐怕就是一隻砧板上待宰的小羔羊吧。
車外的人見楚悅沒動,那滿臉橫肉的光頭舉起手裡的棒球棍就朝著前擋玻璃砸過來,一下子就把車頭的擋風玻璃砸出了一片裂紋。
“特麼的!讓你下車你聽見沒有!別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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