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作案的至少有金系異能和土系異能兩個,土系異能把牆挖了一個洞,金系異能將保險櫃裡的東西盜走後又把保險櫃恢復了原狀,如果光從櫃子裡看,就像是無緣無故消失了的一樣。”
沈北說完,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江城又說道:
“老江,我覺得這事兒邪乎!我們昨天才到的基地,訊息一直封得死死的,除了昨晚參加會議的人,你覺得還有誰值得懷疑?”
江城攥緊了拳頭,語氣裡有著壓都壓不住的怒氣:
“還能有誰?肯定是那幫孫子追上來偷走的!”
沈北面色一鬆,輕哼一聲,說道:
“哼!我也覺得就是他們。在路上沒搶到,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混進基地裡來。”
沈北想了想,接著說道:
“咱們來格其基地是上面臨時決定的,按理說他們最早也就是昨天才能得到訊息,要找就要從昨天進基地的人查起。”
江城緩緩地搖了搖頭,沉吟道:
“如果真是他們,哪裡還有拿到了東西還待在基地的道理,都整整一天了,早就不知道跑了多遠了。”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基地還在,樣本他能偷走我也能偷回來,不過是多跑一趟路罷了!”
江城冷笑一聲,看著沈北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沈北笑了笑,轉身接著往前走,嘴裡的話卻是在潑江城冷水:
“哪有那麼容易!你別忘了,咱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龍院士,龍院士在哪,我們就得在哪!還跑一趟,你有那麼自由嗎?”
江城嘆了一口氣,追上沈北,小聲說道:
“我看這事兒,龍院士心裡肯定也有計較的,不如今天晚上問問龍院士的意思。”
沈北看了江城一眼,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自己的心思。
楚悅的精神力一直跟著他倆走出了好遠,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們說的那些人指的是誰?
是說的那個實驗基地的人嗎?還是他們在路上遇到的什麼基地呢?
楚悅又跟著他們一陣,沒有在聽到他們提起這件事,看來他們是要等晚上找到龍院士才會說了,那她就再等一等吧。
楚悅回到家,爸爸媽媽都還沒有回來。
都是第一天上班,也不知道他們今天過得怎麼樣。
還沒等她唸完,門口響起開門聲,楚關河開門走了進來。
楚悅看到爸爸回來了,急忙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訓練營裡沒有水,楚關河一天的訓練下來,嘴皮子都幹起皮了。
“爸爸,今天怎麼樣?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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