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裡的植物現在已經完全是另一種樣子了,從路口看進去,滿眼全是綠色,公路都已經快被藤蔓覆蓋完了。
這些藤蔓現在看起來好像很安靜,可一旦有動物走近它們的藤蔓範圍,碰到它們,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哪一棵就會被啟用,像有意識一樣把人緊緊纏住,絞死,分吃掉。
楚悅沒有把車放出來,而是在公路上選著空地跳著往前跑,儘量不去碰到那些藤蔓。
雖然她的風刃對付起這些東西來似乎綽綽有餘,但楚悅還是很小心地儘量避開。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這些東西里有沒有她對付不了的高階貨。
一路精神地高度集中,就是以楚悅現在的實力也變得有些勉強。
中途休息了好幾次,到天黑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找到那座山。
楚悅本來是不打算趕夜路的,晚上這些變異植物似乎更警惕一些,還沒等人靠近它,就開始動了。
在空間裡休息夠了,楚悅出來看著公路上那一堆堆的變異植物,還是決定繼續趕路。
又走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時候,楚悅終於找到了那座她印象中的山。
這座山表面上看起來跟其他的山並沒有什麼不同,滿山的植被茂盛,一眼看上去除了綠色再也看不見其他。
但當楚悅用精神力向這座山掃描過去時,卻看不清山上的任何一棵樹。
精神力似乎被某種東西擋住了似的,完全沒有辦法深入進去。
楚悅抿著唇,看來只能硬闖了。
她現在站的這個地方,離那座山還有一些距離,那座山在公路的對面,山與山之間還隔著一條河。
河水發黑,水流湍急,河面也挺寬闊,想要從她站著這個地方過去顯然很是困難。
楚悅上下找了找,沒有找到有能過去的橋之類的東西。
這就比較難辦了,要想過河其實也並不難,穿過下面的灌木叢,放條衝鋒舟就能過去了。
但可能等她過到對面,人家早就在那裡守株待兔,等著她自投羅網了。
所以這條河得悄悄地過,不能打草驚蛇。
就在楚悅看著河水想著怎麼過去的時候,對面的那座山裡忽然響起“砰”的一聲巨響。
楚悅猛地望向那邊,爆炸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山上的鳥兒都成群結隊地往外飛了出來。
看來是那邊出事了,這種時候不混過去還等什麼?
楚悅跳下路基,沿著被洪水衝出的一個沙溝快速跑了下去,邊上的植物伸出藤蔓來絆她,被她一風刃就給砍成了幾截。
還沒到河邊,楚悅就把衝鋒舟丟進了河裡,腳尖在石頭上一蹬,就跳到了衝鋒舟裡。
衝鋒舟落進水裡的那一刻,已經被河水衝出了一小段,楚悅方向有點沒估對,差點落到水裡。
雖然跳進去了,但衝鋒舟還是往旁邊斜了一大半,黑褐色的河水也趁機跑了些在衝鋒舟裡。
楚悅躲閃不及,手上也全都沾滿了河水,但奇怪的是這些河水好像並沒有腐蝕她的皮膚,對她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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