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一邊往外走,一邊破壞著沿途的監控,用任所長的身份卡,將四樓所有能看到關著實驗體的房間門都打開了,有些被鎖住的,她還走進去用暴力弄開了困住他們的枷鎖。
房間裡的實驗體們,對幫他們解開束縛的楚悅,和那道被開啟的門看都沒看上一眼,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別人怎麼對他,那道鎖著他們的門是開還是關。
楚悅也沒有對他們說什麼,門,她已經幫他們打開了,是願意走出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得靠他們自己去選擇。
走出走廊,電梯間的人還在聚精會神地盯著那部電梯,殊不知,他們等著出現的人,此刻就在他們的身後。
雖然心裡拱著一團火,楚悅也沒去跟這些人正面剛,而是很沒有武德地選擇了偷襲。
這一次,她沒有再手下留情,手心向下催動風刃,風刃飛到一半,忽然分裂成無數把小小的風刃,旋轉著分別向那些人飛了過去。
電梯間的人完全沒有想到,在實驗基地的地下,居然會有人從後面突然攻擊他們,連頭都沒回就被風刃割開了要害。
楚悅看著流了一地的血,微微眯了眯眼睛,四樓的人應該都清得差不多了。
但她現在的精神力被擋住了,無法看到整個實驗基地其他的人都在哪裡,這就給她斬草除根的計劃增加了些困難。
她的目光看向另一部電梯,在這個基地裡,有一個地方應該是可以看到基地裡大部分的地方的 。
後面的江城等人這時也都從走廊裡拐了出來,換上防護服的他們,現在看上去就像一群基地裡的研究員。
只是他們之前中的麻醉劑藥效強勁,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清醒,後面幾個人甚至腳步虛浮,需要扶著牆才能走,好像隨時都要倒地昏睡一樣。
楚悅看了看江城這一群人,還是決定不帶他們上去,這個狀態的他們,跟著她上去就是去給她拖後腿的。
她從空間裡拿了十來把手槍,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夠,狠了狠心,又拿了幾把AK和衝鋒槍,丟在屍體堆裡。
江城等人快要走到楚悅面前時,就見楚悅從屍體堆裡撿起一把帶血的衝鋒槍,迎面朝他丟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接住,混沌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起來。
有槍在手的軍人,不允許有絲毫的精神恍惚。
一把把槍就像一劑劑強心劑注入了這些戰士的身體,就連那幾個剛才看起來好像隨時要倒下的也都精神了起來。
楚悅並沒有看到這些軍人拿到槍後的反應,把槍丟給他們後,她就已經用身份卡進了電梯。
江城發完槍,回頭只看到合上的電梯門。
“小悅!”
他大喊一聲,這個地方這麼危險,她怎麼一個人就上去了!
他趕緊奔到電梯門前,用力按著電梯,只是另一部電梯已經駐停,只有楚悅那部電梯是可以用的。
楚悅的電梯直接到了第一層,電梯門開啟,門口的安全員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起來。
雖然她擋得嚴實,但安全員天天站在那裡,對進出的人都有一定程度的熟悉,看見她的身形覺得好像眼生。
一個安全員開口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去哪裡呀?”
楚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揚著頭直接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進了走廊裡。
安全員吃了個癟,咬了咬牙,忍了下去,這麼拽又眼生的人,只能是六樓那些特助,他惹不起。








